尽屠王国的四十亲兵,早已断了后路,别说甘州,就是西宁也饶不过他,明着他是镇守太监伍少陵的亲信,但双方合作的时间并不长,关系并不牢靠,他又手握西宁卫超过一半的士兵,早晚会遭到伍少陵的猜忌,即使不杀王国,他也无法在镇海堡过上逍遥的日子。
也许伍少陵此刻正在谋算着如何削了他的兵权,至少也要削弱一些。
虽然这仅仅是他的臆断,但上次梁文成就提醒过,以伍少陵的性子,绝不可能允许在西宁出现一家独大的局面,那会威胁伍少陵的权柄。
只是李自成刚刚替西宁克复伏羌堡,伍少陵暂时没有动作,但卸磨杀驴,那是迟早的事。
“马撇,这个明末,哪里都没有让人舒心的乐土!”李自成心中骂了一句,也是给自己寻找必须起事的理由。
王国必须杀,他握着自己杀人的把柄,随时威胁着自己,现在已经杀了王国,更是退不得,前进一步,也许还有一条生路,如果后退了,那就是万劫不复,搞不好像后世一样,肉体被直接消灭。
他杀了王国,正好给了伍少陵借口和机会,只是让一切提前一些而已,西宁对李自成的惩处,必定比想象中还要严厉一些,面对甘州的压力,伍少陵会死保他李自成,或者会留下他的性命吗?
李自成缓缓摇头,以伍少陵阴沉的性子,不来个落井下石就不错了,自己一旦被甘州,或是西宁擒获,绝对难逃一死。
既然如此,唯有起来抗争。
李自成对属下士兵的战斗力比较自信,关键是西宁城中的士兵太烂,这些缺乏训练的牧民士兵,只要得到“敌袭”的讯息,他们不是想着抗争,而是逃跑。他唯一担心的就是将士们的忠诚问题,除了刘云水部,其余的士兵都是收复不久,无论是士兵还是军官,都有反水的可能。
所以自从决定起事,他就封锁了镇海堡的四门,严禁任何人出堡,就是担心军士中有赵峰或是伍少陵的人。
这道军令执行得比较彻底,西宁城内,暂时应该还不知道镇海堡的变故。
“哒哒……”
一阵马蹄声远远传来,在大军前方大约两里里的地方,一匹白色战马正如飞而止,马背上的汉子前胸几乎贴着马背,显然是希望减小风的阻力。
李自成皱起眉头,“拦住他,带过来!”
何小米把手一招,带着七八名亲兵迎上前去,将那战马团团围住,马上的汉子也不慌张,见到何小米,只是放缓马速,恰好在何小米前面数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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