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开枪却突然被拉歪的时候,她一回头,几乎以为自己看到了松田阵平。
可是今天,短短相处了一会儿,她忽然又觉得,这好像不是同一个人。
转头看了一眼“松田”别在胸口的白花,佐藤美和子隐约有了某种猜测。
打量着这个比松田年轻不少的“松田”,她斟酌着开口:“你是松田的弟弟?”
“不是。”
佐藤美和子:“……”
她噎了一下,半晌憋出来一句:“你们长得很像。”
江夏推了推墨镜:“只是穿得像,这种搭配其实很流行。”
佐藤美和子:“……”真的吗?
她怀疑旁边的青春版松田阵平在诓自己,但想起前不久误打误撞穿成了这副模样的高木警官,忽然又觉得似乎有点道理。
不过,不管究竟有多怀疑,既然当事人说自己不是松田的弟弟,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佐藤美和子也只能先认下来。
她叹了一口气,只好问起了另一个问题:“对了,我应该怎么称呼你?”
“你就叫我……”对面迟疑了一下,“松田吧。”
佐藤警官:“……?”
姓氏都一样,还说你不是他弟弟!!
江夏无视了旁边警察的幽怨目光:从资料层面上来看,这个身份现在叫黑泽佐,而抛弃这些伪造的资料,再更深一层的名字叫西图……但是名字这种事,要灵活一点随着场合变化。
当初给这个起名叫黑泽,就是为了让琴酒这个真的姓“黑泽”的人去核实的时候,多冒几缕杀气。
而现在,既然要来采摘樱花饼,当然还是编个松田更加合适。
反正只有一个姓氏,也查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佐藤美和子花了几秒钟,接受了这个念叨三年的熟悉名字。她沉默片刻,又说起了正题:“前几天的那个炸弹犯,究竟是怎么死的?”
江夏停在冰激凌的摊位前,挑挑拣拣地买了一只香草樱花味的冰激凌,想了想,又额外加了一个咖啡球应景。
买完接过来,他才想起来现在好像尝不出什么味。
盯着几只冰激凌球看了一会儿,他叹了一口气,索然无味地把这支冰激凌塞给佐藤美和子。
然后回答了她的问题:“比起我,应该是你们警察知道得更清楚吧——都过去两三天了,难道还没做现场勘察?”
“当然做了。”佐藤警官迟疑道,“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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