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都遗迹的事情你们也知道，但凡认为自己有两下子的意识体全都过去争夺那一丝机缘，想要成就正统，但联盟何尝不是抓住这次机会，派遣门派包围那里，人类对意识体的提防可谓是不比妖差的，甚至还在妖之上，知道为什么吗？”
“可能是因为人类能伤意识体者只在少数，对不可控的事物有所提防。”范长生想了一下说道。
“这是其一，其二便是妖无论如何恐怖，那都是畜生，有智慧，但有限，而意识体就不同，那之前就是人类，而且如果约束住了又不吃草不吃料的，一旦放松了提防，等壮大起来突然反水，那比那些只知道吃人的妖造成的伤害还大。”李垣烁说道，“妖是嗜血的屠夫，意识体就是阴险的小人，面对这两个存在，往往后者要比第一种恐怖。”
“大人这个比喻还真是...真是通俗易懂啊。”范长生说道，“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当着和尚面骂秃驴是吗？”李垣烁提示道。
“对对对。”范长生连连点头。
“你不满是吗？”李垣烁笑道，“要造反？”
“属下不敢！”范长生闻言立马单膝跪地，“属下在生前就是忠肝义胆的人物，这一点城隍和谢安福可以作证！”
“所以你们仨死一块了是吗？”李垣烁笑了笑，“几千年前的事情就不要说了，太远。”
“属下以后必将尽忠上使！”范长生又道，随后眉头微微一皱，扭头看向身后阴差，“你们怎么不跪？”
“嘭！”一群阴差跪地，就差叩头了。
“它们生前都是现代人，可能不习惯吧。”李垣烁说道，随后摆摆手，让它们起来，说道，“虽然刚才的说的可能不恰当，但是对于灵管司来说你们这真差不多，满联邦也就一两个门派能够与意识体打交道，还有个萨满文化交流会的，他们能，剩下的人，就在之前要是碰到灵管司的看到我们这样，那我这私下养鬼的罪名是跑不了了，开除都是轻的，搞不好还得坐牢。”
“那我们就一直这样？”范长生问道。
“说了不下一次了，等我有赦令的时候你们就算扶正了，现在哪怕你们立了大功，也不过是让灵管司对你们保持中立态度，想让县守册封估计连门都没有，这事搞不好就得层层上报，最后总部在来一句抓都抓完呢，你说你们会是什么后果？修真门派直接来俩长老空降灭了你们。”
“属下明白了，属下只是心急，还请大人见谅。”范长生拱手道，“那要是赦令下来了，人家也不认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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