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回来,拉起她的胳膊就走。
因为席英月喝了酒,开车的任务落到了她的头上。
“小姑,今天晚上要是彦北来了,你准备干嘛?”
车上,沈觅忍不住开口问道。
“不干嘛,道个喜。”席英月老神在在地扯了扯嘴角,“这逃过一劫,总该庆祝庆祝嘛。”
“那你刚才跟刘辰逸聊什么了?他今天有点不正常。”沈觅偷偷瞟了她一眼,小心翼翼地问道。
“只有聊你,人家才乐意跟我搭话。”席英月大大咧咧地说着,从包里掏出一盒烟来,啪嗒一声点上了,随即打开了车窗,开始吞云吐雾起来。
见沈觅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席英月笑出了声。
“逗你玩。只是问了下罗彦北出来他帮没帮忙。毕竟是人罗婉儿的哥嘛。”
“他应该不会帮。”沈觅咋舌,“他是不懂得体谅和帮助的那一类人,不可一世。”
“你还挺了解。”席英月笑了笑,不置可否,一双眸子直直地盯着她看,看的她有些浑身不自在。
“......我跟他认识这么多年,了解也很正常......”她兀自解释道。
“我发现,你最近瘦了。”席英月盯了她许久,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在偷偷减肥?”
沈觅闻言用右手摸了摸脸颊,“没减,最近好像食欲一般。”
“那就好,要是让几个老古董知道你还在减肥,又不高兴,瘦的跟竹竿儿似得还怎么给他们生孩子?”
沈觅不答话,只是默默开车。
“今天没什么事吧?”席英月问。
“没,太平静了,也没有人找我。”沈觅费解地摇头。
她不喜欢出事的感觉,但更讨厌这种明知道有事却又什么都不发生的时候,像极了暴风雨来临之前的片刻宁静。
到了家楼下,席英月叫她先上去,她自己又驾车出了门,说是要找地方喝第二场。
她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管这个雷厉风行的小姑。
回了家,她疲惫不堪,从柜子里找出药来,发现当真没了,不由得惊叹起席烈的细心程度来。
洗了个澡,她早早地躺下了。
可能今天闹腾了太久,头一沾上枕头,便一阵睡意袭来,沉沉睡去。
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她才睡醒,起床看了看,席英月的高跟鞋歪歪斜斜地倒在玄关,看来昨天回来的时候应该是醉了。
没有叫醒她,她给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