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一直都不愿意死心,一直想要搏一把,在柳步月的心中他与楚恒语实在是异常的合拍,他们就像是知己一样。
今日摊牌之后,她想过太多种那人的回答,比如说年纪尚幼,暂且不考虑,比如说是身负重任,无暇分身,再比如说……
更甚至就算是楚恒语说她已经有了喜欢的女子,她觉得自己也可以接收了,甚至可以嘱咐一下她,她始终是希望楚恒语可以幸福的。却不想她竟然直接了当的开口,说他喜欢男子。
龙阳之好,还有什么理由会比这个更加的残酷?
心中就像是被针扎着一样,这样的感觉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有过了,觉得自己实在是分外的凄惨,起身行至琴旁,手指微微的意波动,就已经有了悦耳的声音传出。
三更半夜中这样的琴音实在是很突兀的,但是柳步月却觉得心中郁闷没有办法发泄,她又能怎样呢?去告诉别人自己心仪的人不喜欢自己,喜欢男子?
这样一来不光抹黑了楚恒语的声名,就连他自己也难以幸免。
她一向不是一个喜欢任性的人,最擅长的就是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就算是在讨厌一些事情,却也不得不乖乖的听从父亲的意思,按照他们的吩咐去做。
至于对楚恒语说出那样的一番话,或许是她做过的最大胆的一件事情吧,先前的自己一直苦苦的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不敢反抗父亲的话,因为自己的观点要是说出来的话,会被当作一个异类。
手上的动作并未停下,所弹奏的正是今日楚恒语的那一首齐云,明明是极为潇洒的曲子却凭空的生出来一个伤感的情绪,她渐渐的陷入自己的思绪中,这一次已经不会有楚恒语的笛音再一次插入进来,将她带进原本的曲艺中了。
一曲完毕,只觉得心中的郁气稍稍的下去一些,不经意的抬头,不远处的书桌上正是一本安安稳稳躺在桌上的书卷,正是楚恒语一点一点批注过的盛德山河志。
她看了一遍又一遍,想象着楚恒语将里面一个个的地方全部游历的场景,眼角不由得有些湿润。
今夜的越广似乎是格外的美好,照耀在不少彻夜无眠的人的身上,似乎是想要给他们一个合理的安慰一样。
楚恒语去寻找陈远的时候,恰好她此时并不在府中,据说有些私事要办,接待楚恒语的正是京城中传闻的那位谦谦君子,陈谦,也就是慕容钰的棋艺先生。
“楚公子,家父此时不在府中,劳您多走一趟。”陈谦比楚恒语大上三岁,也不过是一个风华正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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