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白狐裘变成了血狐裘,定是应验了那个传说,那白狐托梦给了白苏苏,告诉了她一些提示。
“这或许与现实是有些联系,但你也不能尽信其中的含义,还是快些振作起来吧,莫无剑也已经做好了要逃离京城的准备了。”
李思苦口婆心地劝说着,他十分心疼白苏苏,似乎从出生开始,她的周身便一直缠绕着无法摆脱的厄运,跟随着她左右,让她受尽折磨,却一直没能逃离那些。
“师父,我一定要找到那个秋石医师,哪怕为父皇谋得一线生机也好。”白苏苏蜷起了身子,她的眸中闪烁着几分柔弱却又极为坚定的光。
父皇,你可一定要等着我。
将军府中,楚恒语正端详着那玛瑙色的小玉瓶,在烛光映衬之下,那瓶身渐渐呈现半透明状,其中的液体在其中流动,极为美妙。
“世子,这药你打算改怎么用?”
楚恒语身后的一个士兵看着那玛瑙色的瓶子,他的眉头紧促,那双明亮坚毅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你在张凤身边潜伏了那么多年,也终于应该到解脱的那一日了。”
楚恒语将那玛瑙色的玉瓶递给那个士兵,他的手在微微颤抖着,他内心在挣扎着,他与张凤暗中斗了那么多年,对方的智谋与机敏让他产生了一种怜悯,毕竟这个世上,若是没了张凤,他也便丧失了一个能与自己够切磋智谋的人。
那士兵小心翼翼地接过,那小小的玉瓶在他手中可是有千斤重,他明白此次任务的艰巨性,他们一家世代忠于楚家,以楚家的荣誉为荣,更愿意用自身换取楚家荣誉,这是他们活着的信仰。
如今这巨大的信仰就握在他的手中,他却觉得它炙热无比。
“世子,你可真的想清楚了,若是张凤死了,往后大皇子定是会更加猖狂……”
那士兵犹豫着,最终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他担心楚恒语的安危,也担心楚大将军的安危,不知道这次张凤醒来,能不能够将其放过。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但现在若不将他强制弄醒,父亲定活不过三日,如今的大皇子已经进入了疯魔的状态,我已经做好了最糟糕的打算。”
楚恒语紧握着拳头,说出最后那句话的时候,他眼角的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很显然,他是在说谎,他对此事一点把握也没有。
从小到大,他总是能够看透事物的本质,甚至于能够推算出某些事情的未来,但,每每与父亲联系在一起的事情,他从来都不能冷静思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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