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直接,惊的当时的李景胜一身鸡皮疙瘩,实在脸厚,不怕打。
哪知道那仙家女子根本没看他半分,远远的就是一巴掌,遮天蔽日,被扇飞在山脚,悬挂枝头。
后钟元白死皮烂脸,多方打听,才知晓女子跟脚,多次自己上门提亲,多次搬出老祖压人。
只是那流云州女子说了一句话,打消了钟元白的纠缠。
“我看不起没用的男人,连我都不如,真是废物……”
女子简单的一句话,让曾经游手好闲的钟元白收敛了太多,更是默默用功,修行起来……
“她,不瞒你说,那迟早都是我的人,这么多年也是孤身一人,等我前去相见呢。”钟元白觍着脸回答道。
如今女子,确实是孤身一人,未曾有过道侣,但修为还是压着钟元白一截,如今已是流云州某宗门的邢律长老。
悠悠百年岁月,对于修道者而言,转瞬即逝,很多事情来不及去做,来不及解释,不知不觉已成过眼云烟。
钟元白很恨自己,恨自己修为进近太过缓慢,不知道可还有这机会,他只希望时间慢点,在慢点,多给自己一些时间。
修道一事,怨不得他人,怪不得天地,全在己身。
“罢了,不讲这些了。”钟元白难得不嬉皮笑脸,甩了甩手。
李景胜看在眼里,年轻两人一同修行相伴,他很清楚,很多事,钟元白不开玩笑。流云州碰壁后,山上修行仿佛变了一人,虽然依旧谈笑风生,但在也没有一往的少年纯粹心性,心神牢牢的栓在了流云州的那位仙家女子身上。
世间最难痴情种。
“算了,我不多讲了,你多考虑考虑,那两个孩子,你要是看不上我就带走,此子不凡,你应该知晓。”钟元白认真说道。
“没门儿,此子我已观察数月有余,深的我心,我也该有点衣钵传人了,所以你想都别想……”李景胜毫不客气的打断钟元白,直接拒绝道。
“哦?怎么?不固封剑心了,还是想开了?”
“这几个月,我时刻都看在眼里,孩子心性简单,道心澄澈,我也同他言语过,想开了很多,我觉得天地大道并不遥远。”李景胜说道。
“嗯,周身灵气淡淡凝结,寒意森然,尤为亲水,想必是不得山上修行法门,才如今模样,六脉闭塞,是有大机缘之人。还有那个小姑娘命轮太过古怪,算不得清楚……”钟元白说道。
“嗯,两个孩子都都绝非池中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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