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早知道也不能多准备一辆马车呀,破船还有三千钉呢!云丞相制霸朝廷这么多年,肯定手上还有那些忠心的人,他虽然没有了,可那些人为了给他报仇,说不定就会对你下手,我们做戏还是做全套的好。”唐楚并不赞同。
他们一路上都小心谨慎,生怕云丞相的势力再度反扑。
赵箬竹长长叹了一口气,一出门,还是让人把玉大夫找来了。
她知道唐楚是为了他好,可她不能让唐楚就这样一直吐下去,路上就想让唐楚找大夫了,但是唐楚下了马车很快就恢复了,她也就没有再坚持。
如今都一整夜了,唐楚仍在吐,和之前虽然症状一样,但总感觉有些奇怪。
玉大夫来了之后,认真给唐楚把了脉,眉头一直没有舒展开来。
邹时焰刚安顿好事情,就听说唐楚这边儿请大夫了,慌忙跑过来,发现玉大夫竟然露出这样的表情,心中总有些慌张。
所有人的心都提在嗓子眼上,直到玉大夫放下手,笑了笑,“没什么大事,就只是晕车而已,这几天一定不能吃荤腥的东西,我跟厨房说一下,让他们给你做些清淡的。”
众人这才放松了一些。
赵箬竹对玉大夫有些不满,又没什么大事,干嘛露出这样一副表情,他还以为唐楚身体出了问题呢。
一出门,赵箬竹和邹时焰就被玉大夫拉走了。
“郡主应该是中了一种毒药,准确来说也不能算是毒药,也就是让郡主呕吐而已,只要停了药,对身体的危害倒是不大,可这边儿都是咱们自己人,郡主是怎么中了毒的?”
邹时焰心下一惊,赵箬竹率先猜测起来,“是不是咱的队伍里混进了内奸?有人其实是云丞相的走狗?”
“这也不对呢!要是有杀毒的本事,云成像的人为什么不给你下毒,不给邹时焰下毒,去毒杀一个什么事情都不管的安平郡主?何况这药也不能让人有什么问题,顶多就是呕吐,然后身体不舒服而已。”玉大夫就不赞同这种说法。
“你确定只是呕吐,没有别的症状?”邹时焰不放心。
“还信不过我的医术吗?我们家是玩毒的祖宗,你想想,这么多天了,郡主一直呕吐,咱们都以为她只是晕马车,他可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而且之前他去马车外面走一走,也就没什么事了,真正要是有害的毒还能让他这样?”玉大夫为邹时焰质疑他医术的行为非常鄙视。
“查!那就使劲儿的查。”邹时焰敛去神色,整个人都是一副威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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