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的热情有太多回应,淑妃却坚持对风轻絮好,这太匪夷所思了。
锦瑟见风轻絮不言语,便又道:“还有就是,淑妃娘娘的手未免伸得也太长了,这东宫里的事情她竟然比主子您还清楚,而且还肆无忌惮地前来告知您,也不怕您忌讳么?”
这宫中最忌讳的便是后宫争风吃醋,勾心斗角,有些事情是不能摆到台面上的,但是淑妃在风轻絮面前却毫不掩饰自己在宫中的人脉和手段。
若说她是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那还不如把时间花在皇帝皇后的身上,若说是为了以后打算,也没必要将自己这么直白地摊在风轻絮的面前。
淑妃的所作所为实在让锦瑟难以理解。
风轻絮看着手中已半凉的茶杯,喃喃道:“是啊,她到底图什么呢?”
淑妃便如这杯中茶叶一样,看似清透,一眼便能见底,但是茶叶下埋着什么,连风轻絮也无法猜透。
萧逸庭被禁足在赵王府,连萧煜宁相请都被婉拒,说是萧逸庭在准备亲事,萧煜宁十分着急,却也无可奈何,赵王的性子很是执拗,认定的事除了赵王妃,没人能劝的回来,而这次赵王妃与赵王站在统一战线上,将赵王府守得苍蝇都飞不进去,萧煜宁无奈地错过一个月的下药机会。
所以这个月风轻絮的痛苦相对要轻一些,但依然疼得死去活来,如往常一样,似命去了一半。
风轻絮好一些以后,淑妃便传来了消息,说是杨晓寒的桃花舞已经苦练成功,正在加紧布置,故意在萧煜宁回东宫的路上设计吸引他前去。
风轻絮正觉得无聊,便饶有兴致地叫上了沈碧珠一同去看戏。
御花园中树木丛生,百草丰茂,风轻絮带着众人一路走过去,直到了几株高大的树木后面,风轻絮才拉着沈碧珠以及众宫人一起躲了起来,只远远看着萧煜宁即将走来的那条路。
沈碧珠又是好奇又是兴奋:“太子妃,我们这是要干嘛?要偷袭别人吗?”
风轻絮郁闷地看了一眼沈碧珠:“沈承徽为何如此暴力?我们只是来看一场戏而已。”
“哦,”沈碧珠似懂非懂,又问道“那戏台子呢?既然要看戏,怎么连个戏台子都没有?”
锦瑟却呵呵一笑,指着那条路道:“沈承徽您看,那条路,就是已经搭好的戏台子,您只需要等着就成了。”
沈碧珠觉得不解,又见风轻絮和锦瑟一脸神秘的样子,便不再想,而是开始左顾右盼,只期待着风轻絮口中的好戏尽快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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