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郁桥的眼睛亮晶晶的,说了一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你还有傅楚成,傅楚成就是你的救命稻草!”
……
聂长欢没再找楚郁桥,而是回了车上。
她只要一回想起今晚的楚郁桥,想起他那种狂徒末路的做派,就忍不住脊背发凉。
她又确认了一遍车窗车门都已经锁好了,这才拿出手机。
如果今晚楚郁桥没有出现,她是绝对不会在今天这样的日子给傅行野打电话的。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以至于惊魂未定的聂长欢一时张口结舌,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欢儿?”
聂长欢听到他的声音,突然就不明白在这一个月之间,他们两人互不联系到底是为了什么、到底有什么意义?
她眼睛一酸,垂下眼睛的时候轻声说:“一月之期已经到了,你是不是已经忘了?还是说你找不到解决办法了,往后这一辈子你都要养育傅楚成了?”
傅行野静静听她说完,正准备说话,聂长欢又说:“我也想过其他办法,想过哪怕多花些钱找几个人把他养育大,但是我自己养过孩子,我知道一个孩子要健康长大,光靠拿工资的额保姆阿姨是不行的,必须有人真正爱他、真正关心他……”
聂长欢的眼泪还是掉下来了,她抬手抹了下,眼泪却掉得更多。
傅行野听到她的哭声,又叫了她一声欢儿。
聂长欢带着哭音嗯了声,越发委屈无助了。
傅行野问她:“你现在在哪儿?”
聂长欢如实把自己的位置说了。
傅行野说:“你不要挂断电话,我现在就过来找你,咱们当面说,好吗?”
聂长欢又嗯了声。
不过十几分钟后,傅行野就出现在聂长欢的视野中。
聂长欢看着他举着手机疾步前行、慌乱四顾,情绪莫名地就平缓下来。
傅行野终于看到她的车,这才隔着车窗玻璃朝她挑唇一笑,将手机塞进口袋的时候弯腰轻叩她的车窗。
聂长欢解锁了车门,傅行野坐到了副驾驶。
但聂长欢反而突然有点不好意思了,想起自己刚才哭着跟他打电话、还让他一路找过来这事,就觉得羞耻不已。
她就偏头去看驾驶座外。
傅行野看了眼她的侧脸,伸手过来将她垂放在腿上的手轻轻握住,大拇指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几下。
他问她:“心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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