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骨子里,哪怕往后你做的再好拥有再多的好名声,这一段无论如何也不会被人忘记的。”
聂长欢有点着急,说完以后重重地皱了下眉。
傅行野看着她状似烦躁的侧脸,想说什么又没敢说。他有一种感觉就是,无论自己说什么或者是做什么,在聂长欢看来都是错的,惹她厌烦的。
傅行野想了又想,猜测自己的行为给聂长欢带来了心理负担,就解释说:“这是我亏欠你,是我对你的弥补,你……”
“你不欠我什么,当初你我在一起不过是你情我愿,至于后来你选择了家人、选择了楚颜导致我们分开,也不过是最寻常的感情破裂而已。”聂长欢极短地笑了下,抬头看着傅行野的眼睛,“如今已经过去了六年了,时过境迁,我是真的不在意了。”
“不在意了?一点都不在意了?”傅行野有一种在瞬间被抽干了力气的错觉,声音低而沙哑。
聂长欢郑重点头:“不过这次的事情还是谢谢你,哪怕从前你真的对我有所亏欠,这次的事情过后,咱们也扯平了。”
“常老师答应买我的画、答应提携我,带给我和我师父的名声和利益都是巨大的。相反,没有你的那……一跪,我们师徒三人可能早就无以为继、分道扬镳、落寞收场了。”
为了让傅行野宽心,聂长欢又郑重其事的补了句:“所以,傅行野,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了。你我之间,再不存在亏欠一说。相反,我应该跟你说一声谢谢。”
傅行野看着她脸上完全释然、半分不作假的笑意,却心神剧震,连动一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聂长欢无论怎么看,都像是在跟他……两清。
聂长欢等着他的回应,结果他一言不发,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似的,她就有点后悔自己刚才敞开心扉说了那么多,加之她和他之间也确实没什么其他可说的了,徒然对站着也尴尬,就说:“那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傅行野的喉结艰涩地滚了下,却点了头。
聂长欢心下莫名划过一阵失望,但也没多想,转身就往病房外走。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步伐格外地沉重,像是迈不动腿似的。因此,聂长欢走的格外地慢。
就在她一只脚都要踏出病房的时候,她垂在身侧的手腕突然就被人从后面攥住了。
聂长欢嘴角控制不住地翘起来一点点,在转身的时候又落回去了,她面露疑惑地看着傅行野:“怎么了?”
“其实,我……”傅行野舔了舔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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