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这尊大佛,后脚就被人雷云期逼得远走他乡了。
那些网友只凭一张嘴臆断姑且不论,可是好像连沙容也忘了,最初的时候雷云期若不是拿着她的那些画出头,又有谁人知道雷云期、阎潇锋又怎么会收雷云期呢?
聂长欢默了默,独自吞下这些,好声好气地问沙容:“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师父,咱们现在该怎么……”
“长欢。”沙容突然打断她,看着她的眼睛问她,“其实雷云期那小子是留了联系方式给我的。只要你愿意放下成见,你去跟他说说,他肯定愿意回来。如果他真的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师父帮你狠狠揍他一顿都成。”
“而且他回来以后,你就不必出去喝酒应酬,安心画你的画,像昨晚那样的事根本就不会发生,今天的这些麻烦也不会有。”
说完,沙容顿了下,没得到聂长欢的回应,他又最后说了句:“长欢,你应该知道,我们之所以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不只是你也不只是我的功劳,我们师徒三人是缺一不可、密不可分的。”
面对沙容的逼视,聂长欢转头往旁边看了眼,有那么一瞬间,她想把雷云期对自己做的那件事如实告诉沙容,但是她突然悲观地想,如果沙容即便是知道了真相、仍旧觉得是她聂长欢太过计较了,那又如何呢?
她也就没说,只是很艰难地沉默着。
沙容等了一会儿,最后点点头,用双手大力地搓了把脸后站起身往办公桌走:“这件事你也帮不上忙,先回去等消息,我马上要和合作的公关公司开个会。”
聂长欢无声地点点头,转身离开。
听见她拉开办公室门的时候,沙容转头看她,轻轻地叹了口气:“长欢,师父只是觉得太遗憾了,所以话说得有些重,你不要跟师父一般见识。”
聂长欢嗯了声,走了。
走出公司楼栋大厅后,聂长欢才发现下雨了,雨还很大。
寒风吹过来,她冷得脊背僵了僵,原本满腹的心思都被冷得抛在了一边,注意力也就被迫转移了。
这样的感觉挺好的,聂长欢也就没转身回去,就往旁边挪了几步,站在勉强能遮雨的屋檐下,低垂着眼眸静静地看着潮湿的地面。
雨势不歇,聂长欢也就没动。
直到一把雨伞遮在自己头顶,聂长欢才回过神来,视线顺着已经湿了的鞋面和黑色裤管往上,落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脸上时,她莫名有些恍惚。
她轻声问他:“傅行野,为什么你总是能找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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