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就直接跪在了地上!
不等他站起来,另一棍子已经比刚才更大力地敲在他另一条小腿上!
砰地一声,傅行野直接以双膝跪地的姿势跪在了地上。
剧烈的疼痛让他额上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但他只咬着牙缓了两三秒钟,就又要撑着地站起来。
雷云期的拳头越捏越紧,又给泊车员使了个眼色。
这一次,泊车员直接用双手抡起警卫棍,狠狠地敲在傅行野的后脑勺上。
傅行野眼冒金星,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然后就那么倒了下去。
傅行野倒在地上发出砰地一声闷响的时候,雷云期的心脏也跟着抖了抖。
他僵硬的转过头去看泊车员,其实他刚才的意思是让泊车员别让他站起来,不是让他下这么狠的手。
可泊车员却松了口气,反而客气地问雷云期:“少爷,要怎么处理他?”
雷云期往后退了两步,要把傅行野送到医院的念头明明最先冒出来,可最后他看了眼走廊那头、有聂长欢在的那紧闭的房门,有气无力地说:“拖出去吧,别让他再回来了。”
说完,雷云期闭上眼睛,补了句:“动作快点!”
傅行野,是你自己要来坏我的事的。
我今晚不可以让任何意外出现,我已经等了六年了。
六年啊,在这六年里……
“雷云期?”
雷云期骤然睁开眼睛看过去,看见那间房门已经打开了,而聂长欢探出脑袋,正看着他。
雷云期一瞬间有一种吓得灵魂出窍的错觉,但他立刻站直了身体,挡住了自己身后还没完全绕出这条走廊的泊车员几人。
……
傅行野醒来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
他抬手摸了下后脑勺,只摸到被液体凝固在一起的头发。
他又闭上眼睛缓了缓,然后双手撑着座椅边缘慢慢坐起身,打开车门下车。
浸透骨髓的寒意顿时就席卷上来,傅行野只觉头疼欲裂,但人反而清醒了几分。
他打量了下周围的环境,想打开手机确认下自己现在所在的位置,才发现自己的手机也早就被砸碎了。
他回身检查了下车子,果然,车子也没油了。
傅行野返身回车里,在储物格里摸了摸,在一堆票据里面,果然摸到了一部手机。
这是陈焰川的习惯,陈焰川无论做任何事,总是习惯有planB。在储物格里放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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