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要么就干脆不接听,他现在一门心思在聂长欢和自家女儿身上,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管别人的儿子。
岑星月连打了数十遍,正犹豫着接下来该怎么办的时候,抱着傅楚成的阿姨着急又小心翼翼地问她:“大小姐,现在该怎么办啊?”养狗可比养娃轻松多了,而且养狗还是养的岑家的狗,在岑家养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算怎么回事?
岑星月被她问的心烦,就捏着手机起身,踩着高跟鞋去了落地窗边。
傅楚成被她的高跟鞋声音吵醒,又开始哇哇地大哭起来。
岑星月被哭得脑仁儿直疼,转过身看了眼阿姨。
阿姨也知道她烦,自己也怕摊上这麻烦,她在岑家做得好好的,可不想因为这个辞职,于是绞尽脑汁的想了下,眼睛一亮:“对了,楚小姐留下的信里不是说,要是你也不要傅三少也不要,就让你把这个孩子送到言城的那个……那个聂什么那里吗?”
岑星月当时知道楚颜丢下孩子跑路以后,整个人都气昏了,根本没仔细看楚颜留下的信,此刻被阿姨一提醒,她又去翻出信看了一遍,最后冷笑了声:楚颜啊楚颜,你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但事已至此,岑星月别无选择。
从阿姨将傅楚成抱回来到今天下午,傅楚成每天起码都要哭个十来次,岑星月一家人都被吵得火气直冒,岑星月自己也几天没睡好。
哪怕楚颜拉她下水要她来当这个恶人,她也没有反抗的余地。
她看了眼傅楚成:“准备一下,带他去言城。”
……
傅行野没敢将车停的太近,怕聂长欢发现了生气。
于是就将车停在两三百米之外的地方,自己下车一步一步地走过去。
言城这几天一直在下雪,地上已经积起挺厚的一层,加上别墅区人少,傅行野一路走过去,留下一串脚印。
现在已经是傍晚了,别墅里没有开灯,院子里也没人。
傅行野扫视了圈,猜测里面没人,但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就那么一直站在大门口,朝里望着。
聂长欢站在窗户后面,遥遥望着门口站着的傅行野,又回头望了眼已经有些空落的房间,垂眸时突然就有些犹豫。
因为这一周以来,傅行野每一次出现在大门外,默默地站一会儿又默默地离开这件事,她都是知道的并且亲眼看见的。
傅行野总是在傍晚时分过来,而这个时间段,素姨在煮饭,聂长欢也习惯在书房的窗户边坐着看书或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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