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知道好了,让她自己先去解决。
夏果也不好再说,抢过聂长欢手里的一应行李,就用肩膀推着聂长欢往里走:“赶紧的,你肯定已经饿了一天了,要是又把胃病惹了,可就不妙了。”
聂长欢又看了眼玻璃花房的方向,花房里昏暗的灯光照不出两个小孩的身影,她也就只好收回了视线。
一进门,素姨一边用围裙擦手一边迎出来:“饿坏了吧,赶紧洗手,我这就上菜!”
说着,又风风火火地钻回厨房去了。
聂长欢看了眼餐桌上摆放的碗筷,问夏果:“菲菲呢?”
夏果的神色间闪过一瞬的复杂,然后她也不好隐瞒聂长欢:“她昨晚走了。”
“走了?!”
“哎你别误会啊!我们可没有趁你不在亏待她!她本身也是很招人喜欢的女孩子,我们都很喜欢她的,而且……”
“夏果,说重点。”聂长欢直觉发生了什么事。
夏果默了下说:“其实她是被一个年轻男人给带走了。”
聂长欢正准备坐在餐椅上,闻言立刻站起身来,差点带翻了面前的碗碟。
夏果眼疾手快地将碗筷扶住,想起昨晚的事仍旧心有余悸:“那个年轻男人看起来可怕得很,他的来的时候一言不发地站在门口,这么冷的天,身上就穿了一件洗的有些发白的白衬衣。我和素姨几次出去跟他搭话,他都不理,直到菲菲实在忍不住走出去,劝他回去,他才说话。”
听夏果描述,聂长欢就知道来人定是谢兰沉。
“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让菲菲跟他回去。可菲菲态度很坚决,说她跟他再也没有可能了,是不会再回去了。然后你猜怎么着?哎哟……”夏果拍了拍胸口,想起当时的场景仍旧有点不舒服,“菲菲话还没说完呢,那男人就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来,抵着他自己的胸口,又问了菲菲一遍,到底要不要回去。”
“菲菲当时就吓哭了,哭着求他别这样。可那男的翻来覆去只有那一句话,就是问她回不回去。当菲菲再次坚决地说不回去的时候,那男人毫不犹豫地一用力,那匕首就刺进他胸口了,那个血啊一下子就把他那件白衬衣染红了!”
“当时我和素姨吓得腿都软了,菲菲更是直接扑通一声给他跪下了。可那男的好像不会痛似的,再一次问她要不要跟他回去。”
“事情都到这份儿上了,菲菲哪还敢留啊,当时就赶紧说跟他走。可那男人连收拾衣服的时间都不给她,直接就拽着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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