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野回过神来,立刻松了手,将手插进裤兜,咧着的嘴角怎么都压不住。
他说:“明天我跟你一起去。”
聂长欢掀眸看了他一眼,心头在那一瞬是有些触动的。毕竟楚郁桥都露了面,她也害怕自己一个人出去接好好会出现自己应对不了的局面。
但心底深处,对于傅行野接触好好这件事,她还是本能地抵触。
所以她没接这个话题,而是看着傅行野的手:“你手怎么了?”
刚问完,她自己就反应过来。
在言城,尤其是这一片区的别墅,主人家为了防人翻墙,都会在墙头“种”几排密密麻麻的玻璃尖渣。傅行野刚才是翻墙进来的,而且他进来的时候摔那一跤,大概就是一双手被玻璃尖渣给刺破了。
聂长欢想想都觉得疼。
傅行野原本想按照往常那样装出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可心念一转,他将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掌心向上摊着:“我当时原本在车里睡觉,见你打了又挂断,还以为出了急事,就一时大意了。”
看着他血肉模糊甚至有个地方还明显残存着玻璃渣子的双掌心,聂长欢犹豫了下,还是转身往楼下走:“跟我下来吧。”
傅行野嘴角翘了翘,想起之前彭江舟在自己耳边念叨的那些“男人也要懂示弱撒娇”的狗屁理论,觉得还是有点用的。
他心里一得意,脚下的步子就没控制好。
聂长欢回头瞪了他一眼:“轻点。”
“……好。”傅行野摸了摸鼻子,明明被吼了,可愉悦的后劲到还挺足,让他乐得一直到了楼下小偏厅还没将嘴角压下来。
聂长欢已经将医药箱拿出来放在偏厅的小桌子上了,幽幽地瞧了眼他翘着的唇角:“我怎么觉得你受伤了还挺高兴?”
傅行野轻咳了声,努力将唇角压了下去,自己主动坐在了小桌边的椅子里,把两只手往桌子上一摊一放。
聂长欢看着他一副大爷的模样,没动。
“……手不方便,麻烦了。”傅行野看着低眉顺眼的,还有点憋屈。
聂长欢忍不住勾了勾唇,打开医药箱,开始专心致志地替他处理。
因为有玻璃渣子,聂长欢得先用小钳子把玻璃渣子给夹出来,大约真的有点痛,傅行野的手缩了下。
聂长欢原本与他没有任何肢体接触,见他这样,唯一皱眉,有些不耐烦了,直接抬起另一只手摁住了他的手腕。
只是她纤软的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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