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所料,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傅行野再未出现过。
聂长欢的腿伤好得差不多了,沙容打电话问了情况后,说是手上的单子积压的挺多了,让聂长欢赶紧开工。
“不过之前的那些你都先放一放,最近我接了个大订单,我待会儿把要求发给你,你先完成这个订单。”
听着沙容的话,聂长欢回忆起自己之前认识的其他画家。
那些画家都说,画画是为了表达自己,是为了抒发自己,所以他们的每一幅作品都是由情而生。不像她聂长欢,最开始选择学习画画,就不过是因为自己擅长。后面跟沙容成为师徒关系后,她画画,更是完全为了画而画。
她的画,早已是商业的东西了。
不过这条路是她自己的选择,她没有资格怨怪任何人,也没有资格矫情。
所以在沙容把具体要求发过来以后,聂长欢就到了三楼的工作室,开始构思。
在正式落笔之前,聂长欢习惯先用铅笔勾勒出大致轮廓和自己会在这幅画上需要侧重表达的东西。
于是这一忙,就忙到了凌晨一点多钟,连素姨给她送上来的晚饭,她都忘了吃。
外面已经全黑了,因为是冬夜,那黑里更是透着一股子刺骨的冷锐。
聂长欢闭上眼睛休息了会儿,再睁开时她站起身就想下楼,结果刚起身,她就猛然站住不动了。
楚郁桥窝在沙发里,笑意盈盈地望着她。
聂长欢看清他的脸,身体反而放松了些,但她只是遥遥地望着他,没说话。
楚郁桥心头对聂长欢的印象还停留在五年前,以为她还是那个娇软善良又胆子小的小姑娘,现在被她这样用冷冰冰的眼神望着,倒还先不习惯了。
他朝她挑了挑下巴:“五年不见,不跟我打个招呼啊?”
“不请自来的人,没把你赶出去就不错了,你还指望我跟你打招呼?”聂长欢往他走了两步,一句废话也没有,“而且你今天来,不是来替楚颜办事的吗,大概也没什么心情跟我寒暄。”
楚郁桥蓦然睁大眼睛,眼底染上一层奇异的光彩。
他甚至站起身,围着聂长欢转了两圈,最后一歪头,问她:“你怎么知道的?”
聂长欢扯扯唇,没回答。
但是前几天她才跟楚颜正面交锋,转眼楚郁桥就出现在她房间里,一切都未免太凑效了。这前后的因果关系,还用细想吗?
而且之前唐斯淮就说过,楚颜用的那些人,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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