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文件上叩了叩:“合约和其他具体事项,都在这里,你可以亲自看看。”
看到彭江舟要走,常念终于反应过来:“你胡说!叔叔那么有钱,他怎么会做得出还收回这些东西这种事情!你胡说!我不信!”
彭江舟转头看她:“常小姐,聂小姐是我们傅总的初恋,也是傅总的外婆唯一承认过的外孙媳妇儿。这一次你蓄意谋杀长欢小姐,傅总替你揽了事没让你承担法律责任已经是对你最大的忍耐。这事儿若是让我们陈老太太知道了,她老人家得亲自过来扒你一层皮。”
顿了下,彭江舟意味深长地说:“所以常念,此事过后,你最好惜命。长欢小姐,是傅总和陈老太太心尖儿上的人,不是你招惹得起的。”
这话,就是赤裸裸地维护聂长欢了。
其实彭江舟也摸不透傅行野现在对聂长欢到底是个什么态度,更不知道陈心岚是不是还像当年那样喜欢维护聂长欢。
毕竟,当年那个被聂长欢决意流掉的孩子,也是傅行野和陈心岚心尖尖儿上的刺。
常念听完这话,是真的觉得一阵眩晕,顿时就有一种走到绝路的感觉了。
她在傅行野身边几年,虽说两人最亲密的举动就是她挽住傅行野的手臂,但是也是知道这位唯一能制得住傅行野的陈心岚的。
所以聂长欢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连住四合院的陈心岚都那么喜欢她?
常念一时之间,又是恨又是嫉妒。
彭江舟再不想管她,但瞥了她一眼觉得她可怜,还是忍不住说了句:“常小姐,傅总不是真那么铁石心肠,你要是真知悔改,傅总也会念旧情的。”
当然,他说这话,也是希望自己的提点,可以让常念脑子清楚点,再别去给聂长欢添堵了。
彭江舟走了很久以后,常念依旧还在琢磨他最后说的那句话。
她要怎么样,才算表现好呢?
……
雷云期还是被雷家父母给抓回去了,两老亲自带着他去阎潇锋那里拜师。
聂长欢独自坐在病床上,在手机页面上翻了几个回合,也没下定决心点外卖。
这些年因为太拼工作,导致她身体素质不是太好,而且饿出了胃病,只要吃到不干净的东西就会腹痛呕吐。
纠结犹豫间,胃痛越来越厉害,她又下不了床,心情本就不太好,结果一抬眼,就看见常念坐在轮椅上,被护士推了进来。
准确地说,常念是趴在轮椅扶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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