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总是会先把她所爱的人放在她自己之前,她总是那样心软又总是那样好哄……
“傅总,那常小姐那边,还需要我去处理吗?”彭江舟问的是合约到期、处理结束掉这段关系所要善后的一些列事情。
这个问题,让傅行野微微闭了闭眼睛:“该给的都给,只要是钱能解决的,你看着办。”
得了这话,彭江舟又是高兴又是心塞。
高兴的是这段本就不用存在的关系终于要结束了,心塞的是这几年傅行野每见常年一次,都要送贵重物品,虽然常念从来都是说不收,可东西最后都堆在了常念的那间公寓了。
这几年下来,辛亏傅行野见她的次数少,但花的钱加起来,也有小几千万了。
彭江舟恨自己没有跟聂长欢长得像,不然这人生就跟坐火箭似的。
在这静默里,病房门被人轻轻叩响。
彭江舟回头去望,见来人是一位端庄和善的中年妇人,穿着雍容得体,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太太。
这位太太的视线直接落在傅行野身上,见他伤势那样严重,忍不住就叹了口气。
不过她见傅行野望向自己,就赶紧笑笑:“傅总,打扰。我是雷云期他妈妈,我今天过来,是带着我那个不孝子来跟您赔礼道歉的,不知道我们能不能进来?”
说完,也不等傅行野回答,中年妇人就赶紧朝一边招了招手,示意家里的管家和另一个佣人把一大堆东西都往病房里搬,她也顺势就跟着进来了。
她站在傅行野床前,明明是长辈却没端任何架子反而还朝傅行野微微鞠躬:“傅总,这都是我们雷家的一点心意,都是些补身体的药材。我知道傅总最不缺的就是钱,所以想来想去就托人找了这些市面上不容易买到的土货,还希望傅总不要嫌弃。”
傅行野对待长辈一向客气,虽然没笑,但还是微微颔首:“您客气。”
他没说收与不收,雷云期母亲就赶紧转身朝门外走去,用力拽了一个人进来。
雷云期心不甘情不愿的,被母亲训着掐着进了病房。
雷云期母亲一巴掌拍在他背上:“快跟傅总道歉!”
雷云期不敢忤逆母亲,但他斜着眼睛瞥了傅行野一眼,偏过脸的时候冷笑了声。
“……你这个逆子!”雷云期的母亲没想到在家说的好好的,这个死家伙竟然敢临时来这招,顿时就赶紧跟傅行野连连道歉,而后见傅行野一声不吭,就一脚踩在雷云期脚背上,在雷云期嗷地一嗓子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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