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乱飘的视线。
已经是初冬的天气,他就穿着单薄的白衬衫靠着车子站在夜色里,从兜里摸出烟盒,控了一根含在薄唇间,用打火机将烟点燃了。
他吸了一口,青白色的烟雾缭绕而起的时候,他眯起眼睛看向前方,然后动作停住。
视线那头,聂长欢挽着雷云期的手臂,正朝这边走过来。
雷云期偏着头在跟她说什么,聂长欢那张冷冰冰的小脸上是带着笑容的。
他不自觉地站直身体,但站直身体后,又冷冷地扯了扯唇,就那么单手插袋单手夹烟地站在那里,盯着两人,看着两人越走越近。
雷云期一双眼睛全黏在聂长欢脸上,直到走近了都没发现傅行野的存在,是聂长欢停下脚步后,他才抬眼望过来,瞬间也敛了所有笑意。
但下一刻他又笑了:聂长欢刚才已经跟他说了他离开后发生的事了,所以他这会儿心情好得不得了,看傅行野就像看一个手下败将似的,还跟人家挥了挥手,说了声“嗨,傅总怎么一个人站在这儿呢?看着怪冷的。”
傅行野往嘴里喂烟,像是根本没听见雷云期的话,一双眼睛黏在聂长欢身上,最后定在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上。
聂长欢今天穿的打底衫质感很好、面料柔软贴身,加上西装外套敞开着,所以被打底衫包裹着的小腹的平坦感就特别明显、那柔软纤细的腰肢也特别明显。
傅行野喉结一滚,在雷云期巴巴地等着看笑话的眼神里,笑着问已经准备绕道离开的聂长欢:“距离你做手术拿掉我们的孩子,已经过去了快五年了。聂长欢,好久不见。”
被聂长欢挽着的雷云期僵住了,猜疑是一回事,但是被这么当头棒喝似的砸一棒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挽着他的聂长欢自然也就被迫跟着停下来。
她微垂了垂眸,偏头看傅行野时终于露出了私人情绪。
她看着傅行野,跟他对视时特别淡地笑了下:“然后呢?傅总难不成想跟我再续前缘?”
雷云期更僵了:这两个人怎么回事,说话都这么直接的吗?
傅行野像是也不习惯这样再无一点婉转的聂长欢,眸光竟然闪烁了下。
但他立刻就又重新盯住聂长欢:“如果我说,我确实……”
聂长欢立刻就嗤笑了声,但这声嗤笑过后,她再没多说一个字,挽住雷云期的手臂,强行将他带着往前走。
雷云期这会儿惊疑不定,就呆呆地跟着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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