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进房间后,就立刻转身带着常念下楼了。
傅行野面朝房间内部站在门口,慢条斯理地扯下脖子上的领带,然后将领带绕在手掌上、又解开。如此重复了四五次,他才如梦初醒般地停下来。
他扯了扯唇,将手里那条价值六位数的领带揉成一团,随手扔了。
他没有转身,直接反手将房间门甩上了,发出砰地一声闷响。
他抬步往里走,将西装外套往沙发上一扔,就去酒柜拿了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
……
聂长欢的房间里。
聂长欢换掉裙子卸了妆出来的时候,雷云期正站在落地窗前,单手插袋单手捏着酒杯、凹着一副贵公子的优雅模样在喝酒。
聂长欢从自己的小行李箱里拿出笔记本电脑,用一只手托着、按了开机键后一边往沙发走一边瞥了眼雷云期:“还不走?”
雷云期一秒破功,看着聂长欢将笔记本放在小矮桌上、她自己也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坐下后,他也就跟着挪了过去,死皮赖脸地装傻:“现在都半夜了,还要工作?你说你,一个姑娘家这么拼干嘛?只要你叫一声云期哥哥,我的钱就都……”
聂长欢掀眸,定定地盯着他。
雷云期讪讪地摸了下自己的下巴,赌气似的将酒杯往矮桌上一放:“走就走!你这个无情的女人!”
快要走到门口了,见聂长欢毫无反应、甚至低下头开始工作的时候,雷云期扬声:“我真走了?!”
聂长欢不理他。
雷云期的眼珠子转了转,想起常念那张跟聂长欢太过相似的脸,再想起常念身边那个跟聂长欢看似零交流的公子哥儿,步子一转,兀自往沙发上一躺:“今晚你云期哥哥给你开车累了,真不想动了!你要是实在不想我留下,就自己把我拖出去扔了吧!”
说完,雷云期还紧紧闭上了眼睛。
聂长欢挑眉,看了眼他耍无赖的样子,微不可察地弯了弯唇,又低下头去工作了。
之前在画室的时候,有时候灵感来了,为了画画经常和雷云期在画室同吃同睡几天不出门是常有的事,他现在不愿意走,聂长欢也觉得无所谓。
雷云期等了会儿,没等来什么动静,慢慢地睁开眼睛,见聂长欢看都没看自己一眼,他哎嘿一声就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他露出一口白牙朝聂长欢笑笑:“那我就不客气了哈小师妹!我刚观察了下,这套房有两间卧室,大的留给你,小的就赏给师兄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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