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头发的女人一眼,见那个女人并没有因为傅行野出声而转过头来,她一半庆幸一半失望,这才转眸去看那位画家。
那位画家转身,目光快速地在傅行野全身扫了眼,几乎是自来熟的就朝傅行野伸出手:“幸会,阁下看着眼熟。”
“是吗?”傅行野皮笑肉不笑地应了句,单手插在裤袋里站得漫不经心的,夸对方道,“雷先生年纪轻轻,画倒是不错。”
“谬赞谬赞。”雷云期摆摆手,但神情之间并无谦虚之意。
傅行野就这么敷衍地寒暄了句,就直截了当地说:“我今天是为了雷先生的画专程赶过来的,要是雷先生不嫌弃,咱们换个地方聊聊?”
“如果贵公子想要的是今晚展示的那幅画,那确实是对不住了,真没办法卖。”雷云期抱歉地朝傅行野举了举杯,“不过贵公子要是愿意赏脸交个朋友的话,在下还是有空赴约的。”
傅行野笑笑:“我不懂画,今晚在这里,我不过是个陪同。”
说完,傅行野看了眼身侧站着的常念。
常念的手无意识地捏着裙摆,往前走了一步,想学别人那样大方优雅地去跟雷云期握个手,但她手都伸出去一半了,又觉得好像不妥、害怕雷云期拒绝自己而让自己尴尬,就又缩了回来。
哪知道,雷云期见她伸手,都很绅士地配合着伸出手了,结果见她又把手缩回去,顿时露出点茫然。
场面于是变得更加尴尬了,常念恨不得一耳光扇死自己。
短暂的窒息过后,傅行野抬手圈住她的肩,将她往自己怀中拢了拢,跟雷云期说:“年龄小,脸皮也薄,见笑了。”
顿了顿,傅行野又说:“我今晚既然专程过来,跟今晚展示的那一幅没有缘分,不知道雷先生还有没有其他画作,我就一并带回去珍藏了。”
常念微愣,偏头去看傅行野:如果雷云期家里还有个三五十幅,虽然现在行情不好,但再怎么也是要几千万才能拿的下来的。傅行野为了给她解围,竟这样豪迈的么?
常念感动得眼眶都要湿了。
傅行野没看她,看着雷云期。
雷云期的眸光闪烁了下,常念甚至觉得他下意识地看了眼他身侧的那个茶色头发的女人。
只是那个茶色头发的女人仍旧用那个姿势坐着,并没有什么反应。
雷云期低头抿了口酒,舌尖舔过嘴唇上沾染的酒液时,他终于睁眼看向常念,他像是愣了下,但很快礼貌地问傅行野:“这位是贵公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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