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哭声,终是不忍心:“你只要知道,你这辈子既然成了我聂悦山的人,就别想跟我划清界限就行。今天我还有事,明天再来看你和儿子。”
他从来没有叫过柳懿为孩子取的那个名字,他心里,是真正有这个孩子的一席之地的。
所以他快速转身离开。
等他走了,柳懿在门口站了不到一分钟,就闭上眼睛强行平复情绪,然后关上门,匆匆进了卧室后,开始用自己最温柔的声音去哄柳铮。
柳铮慢慢地就不哭了。
去而复返的聂悦山把耳朵贴在房门上,听见房间里慢慢地安静下来,他才松了口气,站直身体后,他举起双手搓了把自己的脸,真正离开。
房间里,柳懿终于把柳铮安抚下来,但柳铮被吓到了,只要柳懿一放下他,他就又开始哭,柳懿只好一直抱着他。
哪怕在收拾行李的时候。
经过聂悦山这么一闹,柳懿终于下定决心离开了。
她之前担心聂长欢,但刚才听聂悦山那么说,才不得不承认自己才是真正给聂长欢不断造成麻烦的那个存在。
她想,只要她带着柳铮默默离开,聂长欢就能好好地和傅行野在一起生活了。
如果有一天,聂长欢和傅行野分开了,那么聂悦山那种唯利是图的性子,也就会彻底忽视聂长欢的存在,没心思再去管她、也就不存在为难她的情况。
想来想去,似乎只有自己离开,才是最佳的结局。
她没有收拾太多,就收拾了一套自己的衣服和证件,带了些柳铮必须用的东西,然后用一个并不大的手提包装着,放在了自己新开的房间的柜子里。
正是因为这一堆事,柳懿都没有时间和精力去细究聂长欢住院休养这事。
而医院里,自池梦走后,虽然有池梦替她安排好的护工来照顾她,但聂长欢大多数时候都是独自待在病房里躺着。
这天半夜的时候,聂长欢觉得有些口渴,就想起身给自己倒杯水,结果发现房间里已经没有热水了。
她捏着杯子站在桌子边,瞥了眼这安静的病房,觉得空荡极了。
连日来的情绪突然间就被放得无限大,不断地将她挤压着。
她越来越委屈,不止一次地想直接打电话告诉傅行野自己怀孕了,以便让他立刻回来照顾自己,或者是哪怕关心自己一句也好。
但傅震还病重着,在这种时候这么做显然不合适。
聂长欢吸了吸鼻子,摩挲了下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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