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然后,她又极短促地笑了下:“你是这样觉得的吗?先不说到底是不是我害她进的急救室,就说当初唐斯淮可是因为我差点连命都没了,我连提一句他的名字,你都要不高兴很久呢。怎么,这些事,你都忘了?所以到了你的颜颜这里,我就该去医院跪着跟她道歉,除了担心她的伤情,连呼吸也都是错的了吗?”
讽刺满满、像一把尖刀扎向对方。
傅行野被她气得心头怒火直蹿:“要是论说话就能把人气死的本事,没人能出你聂长欢左右!”
“怎么,是我说错了?”聂长欢冷冷一笑,“还是说,我戳到你的痛处了?”
“聂长欢。”傅行野累极,一堆的破事等着自己去处理,他抛下所有过来找她,却遭受这种冷遇,不由得疲惫地闭了闭眼睛,“你非要闹是不是?”
她闹?
聂长欢觉得好笑。
她是真闹,就不是现在这样子了。
但她不想再多说一个字了。
傅行野睁开眼睛看到她倔强隐忍的侧脸,心头微软,又问:“你想吃什么?我先让人准……”
“不必了,不敢麻烦傅三少。”
“……”傅行野抬手摁了摁眉心,扯唇笑了笑,转身,拉开车门就要上车离开。
聂长欢见他真的要走,一直憋在心里的那句话再也忍不住。
她追了一步:“楚颜亲口跟我说过,她爱你。”
傅行野僵住,好一会过后才愕然转过身:“聂长欢,你胡说八道什么?!”
又是她胡说八道。
聂长欢哼笑一声,再不多言,直接转身离开。
傅行野怔怔地看着聂长欢的背影,直到她完全消失在自己的视野范围之内,他才意识过来要去追她。
可等他追过去的时候,聂长欢的身影早已淹没在汹涌的早高峰人潮中。
傅行野打她手机,提示已经关机了。
傅行野焦躁地在原地转了几圈,想了想,调出聂长欢的课表看了下,直接开车去了她学校。
……
聂长欢本来是有课的,但是她状态实在太差了,就跟班长请了假,直接回家了。
进家门之前,她还在想自己要怎么跟柳懿解释,结果一进家门,发现郑舒英坐在沙发上。
她一时之间有些恍惚,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直到郑舒英搓了搓手从沙发上站起来,亲热又客气地叫了声“长欢”,她才发现,郑舒英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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