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长欢挑了挑眉,看着柳菲菲弯唇笑了下,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地说了句:“你刚才被那个男生气得眼睛都红了,让人觉得好心疼。”
柳菲菲张着嘴啊了声,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聂长欢的意思。
她立刻红了脸低了头:“你别瞎说啊长欢,他怎么可能为了维护我去打架揍人。”
顿了顿,她的语气低落下去:“他应该只会恨我的吧,或者根本就当我是个路人。”
聂长欢揉了揉她的头发:“顺其自然吧菲菲。”
她不想劝柳菲菲主动去做点什么,也不想因为安慰而给柳菲菲幻想,感情这回事,就应该顺其自然的。
柳菲菲点点头,可她的情绪自此就低落下去了。
直到下午结束所有课程,她也没有再笑过一次,像是陷入了某种痛苦的回忆里。
但铃声刚响,傅行野就给她来了电话,说已经在外面等她。
聂长欢担心柳菲菲,但柳菲菲跟她坐得近,隐约听见了些,立马就坐直身体催聂长欢赶紧走。
聂长欢只得起身走了。
傅行野靠坐在湖边的长椅上,身上像是没长骨头似的,两条长腿岔开。
一眼看过去,连看惯了他的聂长欢都忍不住心跳加速。
傅行野远远看见她,勾着唇角朝她抬了抬下巴,特别风骚。
他还是那个傅行野,散漫不羁的。
可聂长欢垂眸看了眼自己的肚子,眸光就暗了暗。
傅行野见她走近了,就站起身走过来,一把圈住她往自己怀中一带,依旧是习惯性地摸了把她白皙细腻又饱满的脸蛋儿。
这是在学校,聂长欢立刻就偏头躲开了。
傅行野的手一顿,微眯了眯眼。
聂长欢没有解释自己的行为,但也适当照顾了傅行野的心情,就柔声问:“你爷爷家在哪儿,车程远吗?”
如今她怀孕了,晕车反应越加的严重了。
如果超过一个小时还堵车的话,她是绝对憋不住要吐的。
傅行野收回那只手,看似随意地插进裤袋:“家宴不在家里举行,就在你学校附近的餐厅,没几个人。”
其实傅行野没说,原本傅震是把家宴地点定在距离鲸城大学大约有两小时车程的另一家酒店的,但傅行野考虑到聂长欢晕车,才强行让傅震改了主意。
聂长欢松了口气。
但坐上车子后,聂长欢偏头看了眼身侧坐着的傅行野,又想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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