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知道是谁了。
唐瀚福完全没注意傅行野是在什么时候进来的,他使劲儿地抽了抽自己的手,居然没能把自己的手从傅行野掌心抽出来。
他垮着一张并不显老的圆胖脸,看向傅行野。
傅行野从眉眼低垂的聂长欢身上收回视线,对上唐瀚福的视线时,他眉眼一厉,五指骤然用力,唐瀚福的五官立马扭曲了下,却死咬着嘴唇没吭声。
傅行野冷哼了声,五指一松,像扔垃圾一样将唐瀚福的手松开了。
唐瀚福立刻往后退了两步,唐瑶瑶立刻上来扶住他:“爸!”
唐瀚福找到台阶,压着声音:“我没事,别担心。”
可实际上,他的手腕已经红了一圈。
“唐董,这是您第二次动我的人了。”傅行野说这句话,没别的意思,就是通知一下。
至于他会用什么手段“礼尚往来”,那都是后话。
唐瀚福也懂,而且他知道傅行野为唐斯淮请了不少他唐瀚福请不到的世界知名专家教授等大拿,最后只干巴巴地冷笑了声:“我唐瀚福行坐敢当,傅三少放马过来就是!”
傅行野没理他,瞥了眼病床上的唐斯淮后,弯腰抓住聂长欢的手,将她带出了病房。
两人的身高相差太多,聂长欢被他拽着手腕,一路都在小跑。
傅行野拉开车门,拽着聂长欢的手腕将她往后坐一塞,砰地一声就关上了车门。
他原本想坐驾驶座,但略略停顿了下后,他选择了坐在她身侧。
他上车后,聂长欢把脸朝车窗一侧偏了偏。
傅行野心头一梗,慢悠悠冷笑了声:“你这些天废寝忘食地守着那人,在唐家人那里就这待遇?”
聂长欢指尖一颤,原本充斥在胸腔里的愤怒和难堪,瞬间就只剩下压抑不住的难堪了。
她咬住嘴唇,末了又松开,轻声笑了下:“让你看笑话了。”
“还不肯在我面前低头?”傅行野听见她这语气就冒火,“要不是我刚才……碰巧路过,你今天准备怎么办?被唐瀚福扇一巴掌?还是被唐家其他人再羞辱一顿?”
聂长欢回想起刚才的场景,嘴唇都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愤怒多一些,还是自己被唐家人那样对待的时候、偏偏被傅行野撞见了所产生的的耻辱感多一些。
偏偏,傅行野还专程拿这事来刺她。
她为了压抑自己翻涌的情绪,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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