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欢的眉心跳了下,她突然说了句什么。
傅行野的神情都凝固了好几秒,才不可置信地问她:“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们分手。”聂长欢不由深吸了口气,但转头看向傅行野时又装作漫不经心、浑不在意的样子,“你看我们俩,身份地位不配,家世门第不配,就因为睡了一次就强行在一起,在一起也就罢了,彼此之间甜蜜快乐的时候屈指可数,大多数时候都在吵架,真的好生没意思。所以……”
聂长欢像是在水下呆了太久快要呼吸不过来,浮出水面换了口气后又继续道:“所以我们就算了吧,不要再彼此折磨和为难了。”
她根本不想得到挽留,所以一说完,就直接推开傅行野的手,快步走了。
那方向,是要去唐斯淮的病房。
傅行野多么骄傲,断不可能在被单方面被甩后,还追上去挽留的。
他在原地站了会儿,将手往裤袋里一插,就面无表情地朝相反的方向离开了。
等在车里的陈焰川见他一个人下来,心下沉了两分,特别是看见傅行野上车后将车门关得砰地一声巨响后,他很惜命地没有开口,默默启动了车子。
不巧,没过几分钟,陈焰川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那时候陈焰川正在路况比较复杂的路段上,一时没顾得上手机,就暂时没管。
后座的傅行野睁开眼睛:“听不见?”
陈焰川瞥了眼来电显示,瞬间很头疼,忙应了声,但也不好直接挂断电话,毕竟对方是享誉国际的婚纱设计师。
所以在接通电话之前,他只能问:“三少,量尺寸定制婚纱这事是不是需要改时……”
“不必了,取消。”
“……”陈焰川更头疼了,只在心里寻思着怎么不动声色又恰到好处的把这事透给陈心岚。
……
聂长欢去卫生间平复了下情绪,正准备推开门出去洗把脸,就听外面又有小护士在议论她。
“哎,你说这聂长欢到底怎么回事啊?难道真的准备为了一个再也不会醒过来的唐斯淮,彻底得罪傅三少?你不知道,我们科室有个那同事说,每次看见傅三少来医院,都能看见他头顶的那顶绿帽子越来越刺眼了!”
“不清楚,不过我听说,聂长欢和傅三少刚才好像在走廊里吵架了,傅三少好像还对聂长欢动粗了。”
“啊,这么夸张?……不过也可以理解,你说聂长欢天天这样守在别的男人床前,是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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