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全部交出来,再拿着当初在华城收集的那些证据一起,把她送回华城、断她自由。”
他一向不对女人动粗,尽量走合法途径解决问题、断人前程。
一旦进去,聂薇再也别想回娱乐圈,更别想再在这上层圈子里游走冒头。
这对聂薇来说,无异于直接要了她的命。聂薇当时就跪在地上起不来了,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是悔恨多一些,还是恐惧多一些。
她甚至,都不敢开口求饶了。
而岑星月见傅行野走了,明知道这种时候不该再纠缠,但还是不顾自尊地追了几步,大喊了声“行野哥哥!”。
傅行野脚步一顿,回头来看她:“岑星月,今晚都坦诚到这份儿上了,咱们的情分自此就断了。最重要的一点,好自为之,不要再去招惹聂长欢,更不要再落到我手里。否则,下一次我就不只是动你一个人这么简单。”
这一次,只是情分断了。
恐怕下一次,她就会落得和聂薇一样的下场。
岑星月跌坐在椅子上,幽幽地想,傅行野对她,终究是不同的。
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岑星月一个人在天台坐了很久,最后她拿起手机,给阎潇锋打了个电话。
“阎教授,之前您不是一直在考虑要收一个传承弟子吗?……对,其实我想跟您推荐一个人,这个人您也已经很熟悉了……”
……
聂薇失去了自由,虽说在陈焰川的极力争取下也只有短短的几个月,但足以毁掉她整个人生。
在进去之前,聂薇跪着求来一个打电话的机会,她打到了聂家,哭着求郑舒英和聂悦山去逼聂长欢救她。
郑舒英和聂悦山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到聂长欢这里来的时候,她正站在核磁共振室外,等待唐斯淮的检查结果。
也是郑舒英和聂悦山的电话,才让聂长欢知道了聂薇被傅行野处理的事。
郑舒英在电话那头叹气:“长欢啊,咱们聂家丢不起这个人,你现在已经是傅行野的未婚妻了,那在鲸城,还不是有你一半的话语权?”
聂长欢听笑了。
郑舒英大概是开的扩音,那边短暂的沉默过后,传来聂悦山压抑不住的呵斥声:“你这是什么态度?!”
“爸,您和奶奶难道不知道吗?我恨死聂薇了,所以我巴不得她一辈子都呆在里面别出来了。您最好别凶我,要是我心情不好了,可能真的会去想办法让她在里面呆得更久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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