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为了身体和眼睛而不要抽烟之类的话,只笑着与他对视:“你的工作那么忙,其实就应多出来休闲放松。这家会所的顶层一般都是我私用的,你要是喜欢,以后也可以常来,我跟下面的人说一声就行。”
傅行野没有立即接话,抬手摘了嘴里的烟,徐徐地吐出一口烟雾,垂眸时他将眼底摁进烟灰缸,起身时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烟灰,而后抬步就走。
岑星月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忙跟着站起身。
傅行野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偏头看了她一眼,抬手在她发顶揉了揉:“今天还有事,下次再过来找你消遣时间。”
傅行野这亲昵的动作,让岑星月不由松了口气,立马扬起笑脸追了两步,走在傅行野身侧:“行野哥哥,那我送你下去。”
傅行野背对着她摆了摆手,走出去好久远后,他才像是突然想起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回头跟岑星月说:“不过,我倒是有件事需要你帮帮忙。”
“……什么事?”岑星月脚步顿住。
“回头再说,先走了。”傅行野只丢下这么一句,就走了。
盛嘉见人彻底走了,才敢从角落里走过来:“星月姐,傅三少今天过来到底什么意思?”
岑星月没答。
说他是来问罪挖坑的,可全程他都没有主动开口说过什么。
若说他真实纯粹来消遣的,但他全程都没起过身,除了抽烟喝酒和看那些个年轻女孩子跳舞嬉闹,就没做别的事了。
盛嘉突然福至心灵:“我听说自从唐斯淮出车祸后,傅三少就再也没在咱们学校出现过了。而聂长欢也常常垮着脸,除了上课就不在学校逗留。你说,傅三少是不是突然发现聂长欢也就那样,突然腻烦了,才终于发现还是你这种顶流千金比较对他胃口?”
“嘉嘉,慎言。”岑星月盯了盛嘉一眼,但转瞬,她忍不住悄悄抿起唇角。
傅行野虽然走了,但只要一想起他窝在椅子里慵懒散漫抽烟的迷人模样,岑星月就有些喉咙发干。她已经21岁了,该懂得什么都懂了、该看的也看过了,可真正让她有这种想法并且有些迫不及待的,就只有傅行野了。
她喜欢坏男人,越坏的男人,在那事上带给人的刺激和体验,应该就会越发让人欲罢不能。
而傅行野,是唯一能配得上她岑星月的坏男人。
所以,傅行野今晚突然过来跟自己见面,到底是为什么呢?
难道真如盛嘉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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