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她还不够努力,所以如今什么都没办法为柳懿做。
她一想到柳懿在这聂家受苦受难受委屈的时候,自己或许正在和傅行野卿卿我我、自己或许正为了傅行野而伤心难过,她就没办法原谅自己。
最为讽刺的是,傅行野现如今还这般对她。
柳懿哪能不懂聂长欢的心呢,只是叹气:她如今对婚姻、对爱情、对一切的一切都没了盼头和期骥了。也不过就是为了这一双儿女活下去。
其实在聂悦山和郑舒英强行把聂婷婷接回聂家的最初那段时间里,她动过无数次要把肚子里的孩子给打掉的念头。
何必生他下来受苦。
但她去了几次医院,要么是医生以她月份太大为由劝她再考虑,要么就是她自己连踏进医院大门的勇气都没有。
到如今,她已安心生下他。
只不过……
柳懿看了眼聂长欢,本想说出自己的想法,但是又不愿让她有心理负担,就没再说,只是劝聂长欢吃饭。
途中,柳懿还吩咐煮饭阿姨准备了些饭菜端上楼给聂婷婷。
聂长欢原本还想好好地问问这个聂婷婷,结果突然打电话过来,说是明天的家宴改为在华城大酒店开豪华宴席,但是聂长欢必须连夜离开聂家、以免让人知道傅行野并没有和她一起回来,让人看了笑话。
“自然,明天的宴席上,咱们就说长欢和傅行野实在太忙,已经连夜回鲸城了,这顿宴席是傅行野请的,算是他和长欢给各位亲朋赔罪。”郑舒英说完,又想起什么,“现在已经天黑了,长欢这顿晚饭应该也吃得差不多了,收拾收拾,就先走吧。我这就让司机去准备车子。”
说完,也不等柳懿和聂长欢有所反应,径直挂断了电话。
大约五分钟后,司机就进了餐厅,看着还挺恭敬地跟聂长欢说:“长欢小姐,要我帮你拿行李吗?”
聂长欢低头看了眼自己碗里才吃了不到一半的、柳懿亲自替她盛的那碗米饭,一时之间竟然有些不习惯这样荒谬的家庭环境。
她又往嘴里喂了口米饭,坐着没动,慢悠悠地说:“麻烦您去跟奶奶说一声,我不是回来替聂家争光挣荣耀的,更不是回来听她老人家差遣的,我是回来看我母亲的。”
原本准备站起来说话的柳懿一愣,有些惶然地看着聂长欢。
站门餐厅门口的司机更是一副惊讶又无语的表情。
但大家都是在聂家工作的老人了,聂家这些弯弯绕绕,谁还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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