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的通话,谨慎地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岑星月:“抱歉,岑小姐。”
岑星月面无表情,没接话,过了会儿她突然问:“距离比赛还剩多少天?”
“……明天。”周英璐知道岑星月毕业后有开美术馆和举办个人画展的打算,所以把这次比赛看的极重,是不可能真的忘了比赛时间的,所以答得小心翼翼,生怕她发火。
周英璐已经是岑星月近一年来换的第三个助理了。
岑星月得到答案,似是极为疲惫,朝她摆了摆手,示意她离开。
等大门被关上,岑星月才重新睁开眼睛。
她回想起近一个月以来的事情,想起之前全国网络初选之后、聂长欢轻松拿到现场决赛的资格后、阎潇锋对聂长欢的夸赞与期许,心头就很不是滋味。
她岑星月,没有输过,也不能输。
所以拨通聂薇的电话,其实是必然的结果。
她吩咐聂薇:“明天的比赛时间,需要我再告诉你一次么?”
“不用。岑小姐,这么大的事,我怎么会记不住?”
岑星月想起聂薇之前办的那些事,无声嗤笑了下,最后说:“希望这一次,你不会再让我失望。”
岑星月都想好了,这次的事,就算最后聂薇事发,旁人也拿不到她岑星月的证据,聂薇那边想要拖她下水,更是毫无让人信服的依据,哪怕聂薇悄悄通话录音了也不行。
但她生平第一次自己去做这些事情,心头总归有些不安。
坐在书桌前练画的时候,她前所未有地浮躁难安,下笔再难有行云流畅之感,反倒连之前的稳定水平也发挥不出来了。
这一夜,岑星月噩梦连连。
而聂长欢将笔架在笔搁上,用木镇尺将纸墨未干的画纸压好,站起身走到院子里,仰头去看这四方的院墙之上的那轮明月,恍然间好像又回到了丞相府。
在丞相府,刺绣作画读书不过是每日必做的事,所以这一个多月以来每日练画、于她来说也并不算辛苦事。
相较于岑星月为了比赛而练画,聂长欢这段时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待在这四合院里,画画练字倒找回了作为丞相府嫡女时那种信手拈来、笔情墨韵的感觉。
成釜去外面锻炼回来,遇见聂长欢,一边用毛巾擦汗一边朝自己的房间走:“长欢小姐,早些睡!”
聂长欢笑着点了点头,不过一看到成釜,她就自然想起了傅行野,眉眼间瞬间就被落寞铺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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