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坐得更自在也更挺拔一些。
趁着这会儿功夫,她飞快地解锁手机,发了一条微信消息出去,而后嘱咐对方别回后,又将对话框删掉了。
“你老公没陪你来?还是你没敢惊动他?”楚郁桥翘着二郎腿,看着她做作的样子,神色言语之间满是揶揄。
童丽诗本就不自在的神色因为楚郁桥的再度开口而一僵,但她很快弯唇一笑,眼波流转间俏生生的:“楚公子,好久不见了,我还以为是你单独约我叙旧呢,他一来,不就多余了么。”
她瞥了眼聂长欢和成釜,一顿,马上补充,像是抱怨似的:“主要是他最近生意上忙,满世界飞,只知道给我打钱、哪儿有时间陪我呀。”
这两句话暗含的意思可就多了,一嫌在座另外两位多余,二向楚郁桥透露自己现在手上的钱可是很多。
聂长欢原本还打算客客气气地商量的,眼下听了这些话,垂眸轻笑了笑。
抬眸时,她脸上就没有笑意了,偏头跟楚郁桥说:“凌晨两点了,你不是很困?”
“行!”楚郁桥打了个哈欠,可能是太困了,一时竟没发现聂长欢已经不自觉地在把他当小弟使唤了。
他懒洋洋地站起身走到童丽诗面前、靠着桌子站定,在童丽诗站起身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的时候,他像是早有所感,猛地拽住她的手将她扯得更近。
“楚郁桥你放开我!”童丽诗早就有不好的预感,这会让猛地挣扎了下!
她实在太害怕楚郁桥了!
当初那样一条人命,也就只有他真的能为了钱下得去手!
“你别生气呀!”楚郁桥歪着脑袋去看童丽诗的脸,“今晚来找你我也是迫不得已。我行野哥有吩咐,我总得给他交个答卷不是?”
童丽诗瞪着他,胸口急促地起伏,一如她演戏时的常见表情。
她咬咬牙:“楚郁桥,当初……”
“当初怎么了?”楚郁桥笑嘻嘻的,浑不在意,“诗诗啊,人聂千金都找到你我跟前了,人背后还有我行野哥撑着,咱们唯一的选择呢,就是乖乖等着被宰,懂吗?”
楚郁桥弯腰,抬手在童丽诗脸上拍了拍,极尽狂徒本色:“乖,一会争取摆个好看点的待宰姿势,让咱们聂小结巴开心点,说不定能留个全尸。”
这话一出,童丽诗顿时就明白现在坐在包厢里的就是当年在她婚礼上出丑的那个聂家千金了。
但是……
她忍不住转头去看聂长欢,看到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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