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找到自己的手机,还迷失在了建筑群里。
暴雨越下越猛,目所能及的这些商铺,似乎都是空置的、大门紧闭,既无灯火也无人烟。
聂长欢找了个勉强能避雨的墙根,这才发现天已经全黑了,除了轰隆的雷声和刷刷地暴雨声,听不到其他任何的声音。
湿透了的衣服贴在身上、头发也全都贴在了脸上,聂长欢绷直脊背往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冰冷坚硬的墙壁后,她紧绷的身体和神经才稍稍放松了些。
这会儿一停下来,又冷又饿又怕的感觉一起袭来,她总害怕会有醉醺醺的男人或者猥琐的大汉突然就从哪个角落里冒了出来、朝她走来,所以即便再难受,她也一直睁大着眼睛,若非不得已、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她好累,双腿已经痛得像不是自己的了。她是一步也走不动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原地站了多久,直到最后连视线都开始模糊的时候,她只好迷迷糊糊地从旁边商铺的大门上扯了一张大海报下来,将蹲在墙根的自己遮住,终于有了点安全感的时候,眼皮终于再也撑不住了,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在意识将沉而未沉之前,她恍惚间觉得自己躺在了自己那张镶嵌红木的镂空檀木床上,垂坠的层层纱幔之外,是丫鬟婆子静静伺立或忙碌的身影,好像只要她一起身,她们就会涌过来伺候。
她张了张嘴,想要叫她们,可一开口,喊的却是一声“妈”,紧跟着挺着孕肚的柳懿掀开帐幔,一脸关爱地朝她看过来。
……
唐斯淮冲完澡出来,在床上辗转了大约半小时仍旧毫无睡意,他终于坐不住,去沙发上拿了手机,一眼看到那么多未接来电,他的心猛地一沉,一边匆匆往外走一边给林文玹回电话。
林文玹那边显然也有些着急了,唐斯淮立刻就结束了通话,一把接过门童递来的雨伞,一头扎进了雨中,可他在大雨里乱转了几圈,最终却猛地将伞砸在雨中:他突然发现,他根本无从找起。
他站在原地冷静了会儿,决定先去调酒店的大门监控,再做决定,于是匆匆转身又回了酒店。
可当他闯进监控室的时候,和另外一个身高身材都相当的男人差点撞在了一起。对方出来,他进去。
两人同时抬起头,对方眼镜儿镜片上折射出一道凛然的冷光,他愕然:“傅三少?”
傅行野看都没看他一眼,微一侧身就绕开他走了。
唐斯淮侧身去看,发现他全身都湿透了,头发还在往下滴水,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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