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跪地的姿势蹲在自己面前。
唐斯淮担忧地盯着她:“刚才在停车场遇见林老师,他说你晕车,我就立刻过来了,没想到这么严重?”
聂长欢小脸苍白地盯着唐斯淮,心道自己刚才听见傅行野的声音一定是自己出现幻觉了,把唐斯淮错认成傅行野了,于是她有些感激又有些心虚地对唐斯淮笑笑:“你不懂,晕车的人再遇上堵车,感觉随时没命。”
“瞎说。”唐斯淮微怒,随即叹了口气,无奈似的,“我扶你起来,带你去附近的医院看看。”
“不用了,斯淮哥。”聂长欢赶紧拒绝。虽说她在丞相府时被娇惯得连蚊子叮了个包都要请大夫,但现在她却已经习惯吃苦隐忍了,觉得只要是能扛过去的苦楚就都还好。
说话时,聂长欢为了证明自己不用去医院,尝试着想自己站起来,唐斯淮顺势就用双手扶她,等她站起来后,两人的姿态看着,像是聂长欢被搂在了唐斯淮怀里。
站起身的那一瞬间,聂长欢就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猛然转过头,一眼就看见侧后方站着的傅行野,以及他身后一脸复杂表情的陈焰川。
傅行野依旧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儿,一双眼睛隐在镜片后,让人看不真切。但他脸部线条紧绷,浑身的气场威压逼人,一看便知不宜靠近。
陈焰川默默往后退了一步的时候,聂长欢眼睛余光撇到他的动作,也跟着往后退了一步,这一退,她就离唐斯淮更近了,而唐斯淮的手还圈在她身上。
她完全没注意到,咽了咽口水后正准备出声跟傅行野打招呼,唐斯淮先一步开了口:“没想到能在这里偶遇傅公子,幸会。”
傅行野不知何时转了身,已经成了侧对他们的站姿。他似乎勾了勾唇,却并没应声。
唐斯淮不动声色地看了眼怀里依旧在盯着傅行野的聂长欢,笑着跟傅行野解释:“刚才见欢欢晕车难受,我一时情急,没注意到傅公子也在,还请傅公子不要见怪。”
听到那声“欢欢”,再想到聂长欢刚才叫唐斯淮的那声“斯淮哥”,傅行野插在西裤口袋里的那只手捏了又捏:他竟不知,这两人已经亲密到这种程度。
所以最后他扬唇一笑:“唐公子言重,你我之间,怎能因为一个女人就伤了和气。”
他这话,让聂长欢控制不住地、用力地咬住了自己的唇。
什么叫,“怎能因为一个女人就伤了和气”?
这种话,她以前听过一次,是她嫡长兄和一个外姓王爷同时看上一个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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