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傅行野这浅薄得随时可能断掉的关系。因为她已经决定将这件事烂在自己的肚子里,再也不会提起。哪怕聂薇拿柳懿威胁她,她也不会再被轻易被牵着鼻子走,反正走着瞧。
思绪越飘越远,聂长欢是被唐斯淮的声音拉回现实的,她没听清,见唐斯淮望着自己似乎在等回应,只好抱歉地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你再说一遍,我刚才走神了。”
唐斯淮双手撑着放在桌上,右手食指在左腕上的表盘上点了点,默了下才直视着聂长欢的眼睛:“你坐在我的身边想别的男人,我可是会生气的。”
“?”聂长欢挑眉看他,一点也没掩饰自己疑惑而略微审视的情绪。
她和他,不过是第二次见面。
她猜到唐斯淮可能下一句就会说,这不过是句玩笑话。
但唐斯淮没有这么说,他重新笑起来,还笑出了声:“看把你吓得,怎么,就这么怕我看上你了?”
“……”聂长欢跟男人相处的经验可以说是一片空白,加上她在面对男人的时候,习惯性地拿出丞相府嫡女的娇羞矜持,所以陡然听到这话,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
轻易就把主动权拿回手里的唐斯淮扬唇一笑:“好了,不逗你了。”
聂长欢陡然松了口气,唐斯淮眯了眯眼,转移话题:“你和聂老师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怎么我刚来时看你们俩都心事重重的样子?”
聂长欢戒备心中,含糊其辞:“嗯,是遇到点事。”
“我和聂老师已经认识很多年了,不止如此,家父还是林文玹老师的忠实读者。”唐斯淮继续放柔声音,“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困难,说给我听听,说不定我能想到办法。”
聂长欢犹豫了下,但想到柳懿对自己的期盼,她还是如实跟唐斯淮说了。她在丞相府的时候就明白,人与人之间不过就是那张关系网上的点,只有主动与人连线,才能打通更多更广的路。
如果唐斯淮真的能帮她,她以后再还他人情就是了。
“原来是阎潇锋阎老师。”唐斯淮了然一笑,凑到聂长欢面前压低声音,“家父跟阎老师是老牌友了、交情匪浅。”
聂长欢心头一喜,一双眼睛都跟着亮了亮,本就大的眼睛里顿时像有水光粼粼晃动,晃得唐斯淮有些走神。
他不动声色地退回自己的位置:“所以就这点事,应该没问题。”
虽然不知道唐斯淮的父亲和傅行野之间,谁在阎潇锋心里的分量更重一些,但好歹也算看见了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