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眼前出现一个模糊的画面。
走廊中间,一个身材单薄却穿着宽大衣服的姑娘微微仰着头,对她面前站着的瘦高男人挽唇一笑、带着点期待问道:“爸爸,如果我说不是我,您会信吗?”
傅行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眯了眯眼后再定睛去看,却又什么都看不到了,世界再次陷入绝对的黑暗。
他抬手摘掉眼镜,呼吸控制不住地微微粗了些,脑海里又重新闪现刚才所见的画面。
那个仰着头的姑娘,是小结巴。
虽然看的并不真切,但傅行野却有一种像是真正的认识了她的感觉,她不再是一个模糊的概念和一个特定的声音而已。
聂长欢在他心里,成了一个真实而鲜活的存在。
这样一来,他就更看不得她受欺负了。
可惜聂悦山为了阻挡聂长欢的去路,此刻背对着傅行野的方向站着,对傅行野的出现毫无察觉,他这人本就当感情是工具的一种,最近又因为家族企业的接连亏损而变得暴躁不已,此刻被聂长欢一回嘴,垂在身侧的手指捏得咯吱作响,似乎下一刻就要用巴掌招呼聂长欢。
他已然不在乎什么真相,只想找个由头发泄旺盛的肝火。
聂长欢昨晚才挨了郑舒英一巴掌,脸蛋至今没有完全消肿,此刻见聂悦山又要打她,她本可以直接走开的,但她固执地盯着聂悦山就是不动。
她既希望聂悦山终究舍不得动手、又希望聂悦山最好打下来、她好借这一巴掌彻底斩断那点父女情分。
眼看聂悦山就要抬手,傅行野慢悠悠地叫他:“聂总。”
聂悦山没料到傅行野去而复返,但他仗着傅行野看不见,还用手指警告地点了点聂长欢,这才笑着走向傅行野:“傅公子怎么又回来了?”
聂长欢本来没觉得委屈的,这会儿又听见他的声音,委屈和难堪的情绪一下子都冒了出来,她偏过头、努力憋住了自己的眼泪。
因为视线一片黑暗,傅行野站着没动:“想跟聂总谈点公事,不知聂总是否方便。”
“当然方便!那……”聂悦山环视一圈,最后指着走廊上的休息长椅,“傅公子这边坐,我们慢慢谈。”
“不必,就几句话。”
“那也好。不怕傅公子笑话,这几年的生意越来越难做,聂家的家族企业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了,能不能起死回生,就看能不能做好鲸城这个项目了。”
一旁的聂薇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来,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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