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还不把人送走?!”郑舒英厉声吩咐时,亲自走上前来,一把拉开了黑色轿车的车门。
可当她一眼看到里面坐着的人时,突觉一阵眩晕,踉跄几步,要不是王萍眼疾手快扶住她,她就要因为腿软而跌坐在地了。
“白白……白少爷,你怎么……”
白修满脸尴尬,朝大家嘿嘿一笑,这才从车里下来:“这……我说我什么也没听到,你们信吗?”
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郑舒英的腿更软了,一把年纪了,此时此刻竟然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和做出什么反应。
不止是郑舒英,所有人都傻眼了,聂长欢也很懵,不自觉地就偏过头去看柳懿。
可脸颊已然红肿的柳懿,没什么特殊的表情,甚至都没有多看白修一眼。聂长欢心头闪过一丝奇怪的感觉,但时下的情景,迫使她没有深想下去。
她再次转头去看白修。
白修挠了挠头,目光在众人面上扫了一圈,最后跟郑舒英解释:“我真不是故意要听贵府的家务事!我就是……”
他想了半天,憋出一个理由:“就是吧,有些认床,所以睡不着,就想着出来随便找个地方将就一晚上,顺便吹吹冷风醒醒酒。”
真是越描越黑。
在白修不着边际的解释的时候,郑舒英已经迅速反应过来了,她朝车里望了好几眼,确认傅行野没在车里后,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只要傅行野还不知情,事情就应该还有转圜的余地。
可聂薇的心态已经快崩了,她今晚已经在聂家人面前出了丑,这会儿又被白修听到了这么多,她实在觉得没脸,害怕和羞辱的眼泪顿时就刷刷地往下流。
郑舒英瞧了眼她这没出息的样子,稳着笑脸看向白修,都没敢拐弯抹角,直接求情:“白少爷,我们聂家这档子上不了台面的家务事,您看是不是可以……”
白修似乎没料到,事情都到这个份儿上了,郑舒英居然是这么个反应,所以微微眯了眯眼,有那么一瞬间,他看着郑舒英的眼神带着一丝怜悯。
但随后,他很是难为情地用大拇指刮了刮自己的眉毛:“哎哟,这事不是我不留情面,实在是我也无能为力,您千万谅解、千万要谅解!”
说完,他不经意地朝不远处瞟了一眼。
聂长欢微微皱眉,联想到柳懿今晚的异常,恍惚间就意识到了什么,她急忙转过身,朝白修瞟了一眼的方向看过去。
那边是聂乐川养满了花草的阳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