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面前，只会让她觉得，自己曾经是怎样不被尊重，是怎样被羞辱的。
楚绵摇头，“我不要。”
“是不要花，还是不要我送的花？”他问。
楚绵睨着他的眉眼，感觉到了他的难过，和他对自己清楚的认知。
她也曾告诉自己，这可是顾妄琛啊，一生都是如此骄傲，他是神。可他为自己下跪，他跟在自己的身后一声声求原谅。她应该原谅他。
毕竟她曾经那样爱他，那样希望他也爱自己，不是吗？
但她没办法说服自己。
她就是觉得，顾妄琛活该。
在活该的基础上，楚绵会觉得陆娇更加可恨。
如果不是陆娇，这一切也不会发生。
楚绵看着他，认真地说道，“不要你送的花。”
“那楚绵，怎么样才能接受我的花？”他上前了一步。
今夜的风很温柔，他的语气也很温柔。
楚绵摇头，“我永远都不会接受你的花了。”
顾妄琛是个聪明的人。
他清楚的。
楚绵说的不接受，不止是他的花，还有他这个人。
她这辈子都不会接受他了。
有些人，爱过一次就够了，被伤过一次也够了。
没必要……
“可我还想试试。”他再次将手中的花推过来。
楚绵笑着看他，“也可以试试。”楚绵将花接了过来。
顾妄琛抬眸，黯淡的眼眸里终于有了一丝光亮。
楚绵看着怀中娇艳的玫瑰，她多希望这是她每一次说爱他时，他给自己的回应。
可惜，这不是啊。
这是迟来的回应。
楚绵转身，直接将那束娇艳的玫瑰扔进了垃圾桶里。
动作干脆，没有任何眷恋。就像是将顾妄琛这个人一起也扔进了垃圾桶里一样，很决绝。
顾妄琛的心在楚绵将花扔进垃圾桶的那一瞬间，狠狠地刺痛了一下。
那种被什么翘着的感觉，着实不是很舒服。
“也可以试试。”楚绵睨着他，又重复了这句话。
顾妄琛垂下头，轻笑了一声，“没关系啊，我会继续努力的。一次被拒绝又算得了什么，”
楚绵曾经不也被拒绝了很多次吗？
楚绵皱着眉看他，有那么一瞬间，她确实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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