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出了卢妈妈的屋子,走到廊下。”
阿糜的声音低了下去,带上了一丝迟疑和复杂、
“我......我却停下了脚步。玉子不解地看着我。我对她说,‘玉子,你等等。我......我想去跟挽筝姐姐道个别。她于我有恩,我不能就这么一声不响地走了。’”
苏凌一直平静倾听的神色,在听到“挽筝”这个名字时,几不可察地专注了些许。
他抬起眼帘,看向阿糜,眸色深沉,缓缓问道:“哦?那你......可见到了挽筝?”
苏凌问出那句“可见到了挽筝”时,语气平淡,目光却落在阿糜脸上,不放过她任何一丝细微的神情变化。
他清楚,挽筝在此事中的角色颇为关键,其态度转变更是透着蹊跷,此刻阿糜与她的最后一面,或许能透露出某些信息。
阿糜闻言,脸上掠过一丝清晰的苦涩与不解,她缓缓摇头,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回忆的飘忽与失落。
“没有......我没有见到挽筝姐姐。不是她不在......她就在阁里,就在她自己的房中。我听得见她在里面走动的声音,甚至......能闻到从门缝里飘出来的,她常用的那种淡淡的冷香。”
“我走到她房门前,心里是感激,也是告别。我想着,无论如何,都要当面给她磕个头,谢谢她这大半年的回护和教导。我刚要抬手推门,挽筝姐姐的声音就从里面传了出来......”
阿糜模仿着当时听到的语调,那声音隔着门板,似乎也少了几分往日的温软,多了些难以言喻的疏离和决绝。
“她说,‘阿糜,既然已经有人替你赎了身,脱离了这苦海,就莫要再回头,更莫要再踏入这污浊之地。今日这一见,便是最后一面。往后山高水长,再无相见之期,不如......不见。’”
阿糜的眼眶微微红了。
“我听了心里难受极了,不明白她为何如此绝情。我隔着门对她说,‘挽筝姐姐,阿糜知道,没有你这大半年的照顾,阿糜可能早就饿死冻死在哪个角落了。你对阿糜的恩情,阿糜没齿难忘。今日阿糜就要走了,无论如何,请让阿糜进去,当面给姐姐磕个头,谢过姐姐的大恩大德,阿糜才能走得心安。’”
“可是......里面再没有声音传出来。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有一片沉寂。好像房里根本没有人一样。”
阿糜的声音带着哽咽。
“我不甘心,就在她门外跪下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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