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的吻,陈悠疼的眼泪直掉,“放开。”她含糊的抗议。
“你的人,你的心,除了我谁也不许给。”他霸道的宣布。
陈悠被折腾的死去活来,最后被浴室清洗的时候已经昏昏欲睡了。
她隐隐约约听见星星在哭,易北寒好像哄星星了,后来自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翌日,陈悠在浑身酸痛中醒来,她靠在床头,想道昨晚易北寒像发疯一样的举动,就有些后怕。
在这样下去早晚会怀孕,想到她婆婆和黄依雪的对话,她才不要生儿子做什么继承人。
现在二十一世纪,女子可以做总统,科员人员,上太空,男人能做到的女人都能做到,她的人生才不要做一个迂腐不堪只知生儿子继承草屋的人。
于是,她梳洗后,抱着星星出去在楼下药店买了一个事后紧急避孕药。
这还不算,服药后,她越想越认为这样不保险,便被田文文打了一个电话,“文文我想去医院上环,你有时间陪我去吗?”
“我靠!悠悠你说什么啊?”田文文提高了嗓门。
陈悠重复一遍,田文文这才相信自己没听错,“你疯了?上环对身体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现在这个科技发达的时代,你干嘛要去受那个罪啊!”
陈悠苦笑,“你知道的他们家大家大业,我婆婆希望我生儿子继承家业,我不想成为传宗接代的工具,我有星星已经很满足了。”
田文文同为女人,非常了解陈悠的心里,“你说的对,每一个女人生孩子都是九死一生,若不是真心爱那个男人,谁愿意给他生孩子。”
陈悠:“那么,你是同意我的决定?”
田文文小声道:“这事你是背着易总干得是吧?”
“嗯。”
“只要你不把我供出去,我就陪你去医院。”
于是,两人约好,星期天去医院。
这件事情,陈悠瞒的天衣无缝,或许那晚易北寒自己也知道过火了,几天没碰陈悠。
周末,陈悠和田文文一起去了医院,田文文负责看孩子,陈悠在医生这里咨询了很多详细问题,签了字,做了手术。
临走前,医生吩咐为了保证身体一月内不能同屋。
当天回去,她极为虚弱,没吃饭,哄睡了星星,躺在床上便再也起不来了。
这天易北寒回来的很早,进门瞧见家里黑灯瞎火,以为陈悠不在,打开房间的灯才发现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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