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就是一个嫌弃的动作么?
“军师就被关在这里了。”带着常有喜到了一个阴暗的地牢里面,凤之移带着轻笑对常有喜道,转头让狱卒开门的时候,却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见状,常有喜眼神微变,看那狱卒的神色是已经习惯了凤之移的态度,就连看见凤之移对常有喜温柔的时候都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那么这样的话,会不会凤之移是故意在做给她看?已达到威胁的目的?
七皇子殿下的手段也是不错了。
嘲讽的看了凤之移一眼,“我的人就关在极寒水牢里,而你的人,关在这样舒适的地方?”以为这样就能够吓着她?那还真的太过于小看她常有喜了。
相比于极寒水牢的环境恶劣,这个地方真的已经可以说是舒适了,至少是干燥的,虽然阴冷,常年不见光,但是跟极寒水牢相比,还真就算不得什么。
凤之移被常有喜怼了一下,也不生气,在那狱卒惊诧的眼神之下,凤之移对常有喜歉意的笑:“原本是关在极寒水牢里的,只是你要来见他,我觉得你作为女子,不适合进那个地方,所以让人将他带出来了。”
“这还是为我好了。”轻嗤一声,神色倒是缓和了不少。
以常有喜的眼里,当然能够看出来,这个军师确实是刚刚从极寒极冷的地方出来的,身上虽然没有薄冰这种夸张的东西,但皮肤青紫,仔细看去,还有不少冻伤的地方,虽然没有常命那么严重,但是也差不了多少了。
虽然关进去的时间不长的,但是军师说起来也不过是个文弱书生,当然比不上常命一个习武之人身体强健了,这样也说得过去。
见常有喜别过脸不看他,凤之移这才松了一口气,常有喜可不是那么好忽悠的啊,一点点端倪就能够看出很多。
“军师大人,您叫我来,是做什么?”
居高临下的看着军师,常有喜的用词很是谦卑,但是神色却半点都不谦卑。
军师见常有喜来了,眼神微凉,“你赢了。”若是输了的话,常有喜也不能这样好好的待在这里了,“我战秦澜一年有余,虽有胜,也不过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之数,不如你……”
虽然很不系那个对一个女子低头,但是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低头。
“所以呢?军师大人,今日叫我来是想要告诉我,你不如我的么?”
被夸了,然而常有喜却半点都不为所动,甚至眼神都没有变一下,看着他的眼神还是那样的凉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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