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他担忧的只是。
“其缜,你怎么看?”
当初凤其缜娶常沁只是因为安抚王家而已,按理来说应该不会对常沁有什么感情在的。
但是世事难料,凤其缜跟常沁同在一个屋檐下那么长一段时间,常沁又是个难得的美人,难说不会对常沁生出什么感情来。
就算没有感情,妻子被人大剌剌的说要杀死,也算是损了他的面子。
而出乎皇上的预料之外的是,凤其缜根本就没有什么反应,好像常有喜要杀的只是一个阿猫阿狗而已。
他温和而又包容的看向常有喜,“只要是喜儿想做的,什么都可以。”
目光转向常沁,他的眼神便的冷然而又淡漠,这便是常沁常年见到的眼神,眼中没有什么情绪,但是若是细看的话,还能够看出眼中微微的嫌弃。
“她的血太脏了,若是脏了喜儿的手却也是不美,我帮喜儿动手可好?”
完全就是一副只要常有喜想要,他就是杀人放火也愿意的昏君样。
在场的大臣乃至于皇上见此情景都不由得皱眉,以前的那个杀伐决断的十六王爷去哪了?当真是红颜祸水啊。
常有喜比之这些人也没有好到哪里去,颇为恼怒的瞪着凤其缜。
“不用!杀母仇人当然要自己手刃才痛快!还请十六王爷慎言,臣曾经被您休弃自当时无名声可言,但十六王爷的名声可是金贵,若是污了,倒是臣的罪过。”
常沁杀了她的母亲,这其中又有没有凤其缜的纵容在内呢?
她不敢去想,也不想去细究,她与凤其缜的缘分至此已经足够,又爱又恨最后归于平静,也算是圆满了。
转身,眼角的一滴水珠飞快的流入发间,就像是曾经两人的情分,水过无痕。
这一幕没有逃过凤其缜的眼睛,自然也没有逃过时时都注视着她的凤之移的眼睛。
眼中飞快的划过一丝苦涩,凤之移眨眨眼对凤其缜吊儿郎当的道。
“十六皇叔这话说的好没道理,这常小姐不管怎么说都是十六皇叔的妻子,曾经薄情过了一次,竟是今生都薄情了吗?”
这话对于旁的人来说或许没什么,毕竟大楚的男子薄情的多了,就算是放在明面上也没有什么丢人的。
而在凤其缜眼里则是字字珠玑,每一个字好像是一柄长剑似的深深的刺入了他的心。
再也没脸见常有喜,凤其缜沉默了。
皇上这个时候不得不出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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