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人……小刀被阮轻风带到谷外了不可能,大长老和二长老更是不可能了,老祖相信他们,那剩下的……便是“邻居”了。
只是为什么呢?他拿“唐兰”做什么?老祖百思不得其解。
“那现在应当如何?”把“唐兰”找回来才是要紧吧?若是“唐兰”出了什么事,被人吃了或者毁了丢了,那才是糟糕。
虽说不愁药谷济世救人,但也不是什么人都救的,若是该救之人,老祖定然是不会吝啬一株“唐兰”,毕竟药材再珍贵也是比不上一条人命的。
不愁药谷的为人全天下都知道,那既然没有人来问或者求药的话,那就说明,要服下唐兰的人定是不愁药谷不会救治的人。
那便是大奸大恶之人了,只有这个可能。
“搜!”护山大阵没有问题,而今日也没有弟子出谷,“唐兰”定然还在谷中。
老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是。”常有喜垂眸,便想去叫人。
“等等。”老祖叫住常有喜,“我同你一起去。”既然敢动不愁药谷中的圣药,那就要做好受到惩罚的准备,老祖平日里总是泛着和蔼的光芒的浑浊老眼中,此时却充满了凌然的寒意。
常有喜刚刚才同老祖走出后山,便迎面而来以为面生的弟子,至少对常有喜来说是面生,常有喜在不愁药谷之中呆了几天都没有见过这名弟子。
“赭炎?你怎么不呆在药田守着?”老祖看着眼前的男子,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皱,药田是不愁药谷的命脉,怎可不好好守护?即使谷中平日里没有人来也是不可以疏忽的。
尤其现在还出了这样打的事情,谁说老祖知道这件事跟赭炎没有什么关系,但心情急躁之下,赭炎还是华丽丽的躺枪了。
他不解的眨了眨懵懂清澈的大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平日里亲切和蔼的老祖宗为何变得这般急躁,是他做错了什么吗?
可是平时他不是也有出来放风的时间吗?怎么今日却是这般生气。
想不通便不想,不得不说,赭炎还是一个心大的孩子,无辜的眨巴眨巴眼睛之后就将委屈抛在了脑后,他这次可不是为了偷懒或者休息跑出来的,而是有正事。
“老祖,不好了,药田遭贼了!”赭炎急切的看着老祖,虽说他是被派去药田的外门弟子,待在谷中只能是因为洒扫等等杂货,在不愁药谷中的地位是很低的,跟外界的小厮差不多。
但赭炎是真的喜欢药材,药田里的那些对他来说就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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