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是那么的肮脏。
“弟子常有喜,求见老祖。”常有喜走了很久,一路上都是提心吊胆的,好不容易走到了阮彦石所说的,老祖住的地方,对着门口半跪下。
过了很久,久到常有喜几乎以为没有人在,老祖出去了的时候,里面传来一道沧桑,却不苍老的声音,“进来吧。”
为什么说是沧桑却不苍老呢?从那道声音中,常有喜能够感受到,声音的主人似乎已经经历了沧海桑田的变换,好像是从上个世纪传来的声音似的,而事实似乎也是这样,若没有猜错的话,老祖确实是活了一百多岁了,而一百年不就是一个世纪吗?
不苍老,是因为,常有喜能从老祖的声音里面听出,中气十足,一看便是保养的很好的老人,常有喜曾经听说过,好好保养的话人几乎能活两百多岁呢!老祖现在这样还算正常。
“你便是风小子的徒弟?”在常有喜进来的瞬间,老祖看清常有喜的脸,已然浑浊的瞳孔微微缩了缩,好像见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人了似的,但毕竟是活了百余年的老祖了,他掩饰的很快,常有喜并没有发现老祖宗的眼神又什么不对。
“是,老祖。”常有喜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下这个山洞还有老祖。
洞壁如浮雕图案,花鸟草虫,情态各异。洞顶悬挂着的钟乳石,千奇百怪,晶莹如玉,岩浆水顺着钟乳石尖,一滴一滴的漫漫往下坠,丁冬之声,犹如玉落银盘,更显得幽静深远。
这样的场景应当是潮湿的,但常有喜从进门开始却没有发现半点潮气带来的不适,反而还感觉到了些许澎湃的能量,眼神微转。
眼前老人的花白的胡须,浅浅的皱纹,还有那一双永远笑眯眯的眼睛,都让人觉得他是个和蔼可亲的老人,眼睛已然浑浊不符年轻时候的清澈,但是常有喜却从他眼中闪过的精光与眉宇之间的坚毅与平和中发现了些许不一般。
若是在此之前让常有喜想象老祖的形象,常有喜想着,怎么都应该有些英雄晚年迟暮的悲凉吧?但现今常有喜现在并没有感觉到老祖有这种感觉,相反,常有喜觉得老祖身上的生命力比之阮彦石那样的小年轻也诚多不让。
“做吧。”老祖原本在钟乳石围着的中心打坐,见常有喜来了便引着常有喜走到一旁的石桌边,“小丫头,听闻你与皇上说,老头子我有治疗疫情的药方?欺君的罪名,可不小啊!”
分明是和蔼的老人,但是现在却发出了摄人的威慑力,现今儿倒像是个老阻了。
常有喜见此只是淡然的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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