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被吓昏了。”谢倬打断谢芙雅的话,怕她说得漏了嘴。“以后出门,我一定跟紧你,再也不走散了。”
谢芙雅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想不起来什么。
“哼!还有以后?”安阳公主冷眼看着赔不是的儿子。
谢倬低下头不敢再多说话,免得多说多错。
谢渥走上前,见小女儿脸色苍白、汗水打显了头发,形容有些狼狈,心里也是心疼。
“公主,让芙雅先好好休息吧。”谢渥对安阳公主道。
这时徐大夫走过来,递一张方子给婢女,然后朝安阳公主和驸马拱手道:“县主只是受了惊吓,身体并无大碍。小人开了副压惊的方子,县主今晚服下后明日便应大好了。”
众人听了之后心下稍安,安阳公主马上命婢女去煎药,又叮嘱如诗好好照顾谢芙雅,这才与丈夫带着儿子离开。
谢倬离开前有些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一眼谢芙雅,发现谢芙雅也在看着他。他心虚的快速别开眼睛,追着安阳公主夫妇离开了。
谢芙雅将谢倬的心虚看在眼里,觉得今晚的事肯定有蹊跷!
“县主。”如诗走到床榻前,扑嗵跪了下来,“是奴婢没能保护好县主,奴婢该死!”
谢芙雅愣了,马上唤如诗起来,“你快起来,这是做什么?你也是个柔弱女子,怎么保护我?再说我也没事……”
如诗伏在床边痛哭,“县主以后可莫在这样吓奴婢了!您什么时候在靴中藏了匕首?奴婢……奴婢都要被您吓死了!”
“……”原来是为了这事儿,谢芙雅觉得有些好笑。
说来这藏匕首的习惯还是鲁国公世子程淞提醒了她!上次在钟安寺遇到刺客,谢芙雅弄丢了程淞交给她的报恩信物,后来进宫出来时他又用其他的匕首试探自己!那时谢芙雅便意识到,随身藏把匕首防身是必要之举!
“行了,你快起来吧。”谢芙雅柔声对如诗道,“那匕首我也不过是拿着装装样子,倒是吓着你了。”
如诗哭哭啼啼的站起来,“奴婢后来拖着扁担去找您,却因天色太暗没看到您在哪儿。还是大爷及时出现,带着奴婢找到了您。”
谢芙雅正纳闷自己追到河滩边上后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自己一点儿记忆都没有,听如诗这样说便连忙问道:“我是昏倒在河滩上了?”
如诗擦着眼睛道:“不知县主您遇到了什么事昏倒,幸亏程世子在边上扶住了您。”
程淞扶住了自己?谢芙雅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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