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就有些堵。她将茶盅重重地放到手边的桌上,脸色也是一沉。
谢芙雅见安阳公主有生气的前兆,忙拉着娘亲的手哄道:“娘亲别生气,女儿只是不想回成义伯府,更不想……更不想与那蔡诚山圆房!”
安阳公主这次没宠着谢芙雅,用力甩开她的手哼声道:“你还惦记着和离是不是?你啊,任性胡闹也该有个分寸!蔡二太太来跟我说起你在成义伯府的所做所为,真是……真是让我这张脸发烫啊!”
谢芙雅皱眉抬起头望着安阳公主,“太太说什么了?我在成义伯府又做了什么令娘亲觉得难堪的事?”
安阳公主气哼哼地侧过身不理谢芙雅。
谢芙雅见娘亲这样便知道二太太此次来驸马府怕是没像以前那样客气,而是告了她不少状吧。
说来,谢芙雅承认自己这个儿媳妇当得的确不够好,概因她重生后根本不想再与蔡诚山做夫妻,言行间多少都有故意无礼之举。
但现在安阳公主因她几次三番提出“和离”之求而不满,又听了二太太的告状而生她的气,谢芙雅自知不可再提和离的事,要是安阳公主气大了再赶她回成义伯府可就糟了。
想到此处,谢芙雅再次伸出手挽住安阳公主的手臂,撒娇地摇了摇娇声道:“娘亲,您别生气啊。您倒是说说伯府的太太说了女儿什么不是,女儿知道了以后好改呀。”
安阳公主瞥了一眼撒娇的小女儿,没好气地道:“琥珀,你跟小姑奶奶学学今儿成义伯府的二太太都说了什么!”
琥珀是安阳公主身边的丫头,二太太来驸马府诉苦告状时,她是在屋里服侍着的。
琥珀道了声“是”,上前一步朝谢芙雅福了福后道:“今天成义伯府的二太太来府里,进门给公主行了礼后便开始掉眼泪,惊得公主问她发生了何事。”
谢芙雅一听二太太进门就哭,眉心就拢了起来。
琥珀将二太太进府后跟安阳公主诉苦所说的话绘声绘色地重复了一遍。
原来,二太太见到安阳公主后便先示弱地落泪,然后就说是来请罪的。安阳公主虽然身份高贵,却不是那种随便身份压人的皇女,在不知发生了什么的前提下温声安抚二太太,让她慢慢道来。
二太太便说她那不肖子蔡诚山婚后如何慢待了谢芙雅,导致二人至今未曾圆房。如今蔡诚山知道错了,也有心悔改,想与谢芙雅好好过日子、做对琴瑟和鸣的恩爱夫妻。但谢芙雅似乎并未原谅蔡诚山,一听圆房便回了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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