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妻子啊!
老陈氏训骂了二房婆媳过足了嘴瘾,也感觉疲累了,便挥手让二太太和谢芙雅离开,快把糟心事儿处理了!
二太太和谢芙雅出了延寿居,谢芙雅发现二太太脸上干净得很,妆容半点儿也未花。可见方才拭眼不过是装装样子、掩饰对老陈氏的不耐罢了。
“你说该如何处置如霜呢?”二太太走在前面,说话时的声调里少了往日的温和,多了几分婆婆的高高在上感。
谢芙雅虽听出二太太语气上的改变,却也未在意。
“如霜是太太给盛时园的,后又被二爷要了去。现在如何处置她,媳妇倒是不便置喙。”谢芙雅淡声地道。
二太太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这个已经是县主的儿媳妇,这时她才感觉到这个谢氏……不简单啊!过去自己没能抬起婆婆的架子来,现在她是县主了,还能把自己放在眼里吗?
“人既然给了你们,自然就由你和诚山来处置。方才老太太也说了男主外,府里管下人的事不应该让丈夫烦心。如霜和那个女人怎么处置和安排就都由你作主吧!快些着,别让老太太再把咱们叫过去劈头盖脸的训骂!”二太太硬声道。
“是,芙雅知道了。”谢芙雅应道。
二太太转身昂首带着丫头、婆子离开了,谢芙雅则垂首相送。
待二太太走远了,跟在谢芙雅身边的如诗皱眉道:“太太怎么突然对您严厉起来?以前太太跟奶奶您说话语气都是……”
“她是怕了吧?”谢芙雅抬起头,勾起嘴角轻笑道,“过去我是公主的女儿、但没封位,我在成义伯府里不过是个媳妇,愿意哄就哄两句、不愿意哄便不理睬。便是死了……现在不同了,我是圣上钦封的县主,又赐敬义二字,再不压着我些,可能怕是二房就都要屈于我的淫威之下了。”
如诗把主子的话品了品,“是了,男低娶、女高嫁。过去您与二爷的婚配是门当户对,现如今您却是比二爷的品级还高,成了低嫁。难不成太太是怕您压了二爷?”
“切!谁想压他!”谢芙雅嫌弃地道,“既然老太太和太太都发了话,便赶紧回去安排如霜与丁鹂儿的去处吧。”
谢芙雅回到盛时园,将二房的主事嬷嬷和管事叫了过来。
“找个人牙子来将如霜领走,将人发卖得远些。”谢芙雅对主事嬷嬷和管事道,“我记得咱们府在城郊有个庄子离京里也不远,把丁鹂儿送到庄子上养面上的伤吧。月例还是府中出、定期送到庄子上,平日饮食用度与都比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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