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可见一道道指掌拳印。
诸多弟子知道,这是派主年轻时练功用的,掺杂了深海玄铁,其重无比,就是三、四位道基高手齐力,也难以拉动,最重要的是,这铁球于筑基之前的修行之人而言,坚固非常,根本难以损伤。
呼!
倏尔,玉鸿飞动了,他长发飞扬,淡红长袍微起,似乎仙气缭绕,只一步就跨越了十余丈之地,他蓦地出指,伴着金铁之音,背后一道赤玉剑影浮现,赫然已经有小半个身子凝成实质,随着玉鸿飞出指,那凝实的长剑一摆,与之合一,结结实实落到那大铁球上。
铛!
在诸多弟子震惊的目光下,那大铁球飞起,嗡嗡作响,一直飞跃过近二十丈,才在这演武场边缘轰隆一声落地,将坚固的青石板砸出蛛网般的裂纹,紧接着,诸多弟子就发现,那大铁球上,一片铁锈剥落,除了当年那诸多拳掌印记之外,又多了一道清晰的指印,深达三寸许,比哪一道印记都要来得更加深刻。
“印达三寸,剑主的《南离玄阳剑经》九层圆满了。”
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这是大长老,留着山羊胡子,身形瘦削,此时目光温和,立在演武场边。
玉鸿飞转身,看向老人,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哪怕这笑容极淡,落到诸多弟子眼里,依然似乎天上骄阳明月一般耀眼,且随着时月的流转,愈发浓烈与璀璨。
大长老却叹息一声,道:“剑主你性子刚强,剑法如人心,剑经也有刚柔,剑主你却摒弃不用。”
“刚柔的道理我岂会不懂,阴极阳生,阳极阴生,何必刻意索求,水到渠成才是圆满。”玉鸿飞道,“长老爷爷,请教第十层,这路又要如何走。”
大长老摇摇头,道:“《南离玄阳剑经》十层,就是历代剑主,也没有几个人是以十层筑基,道可道,非常道,你的路是唯一的,没有人可以代替,爷爷也指点不了你。”
指点不了吗?
玉鸿飞抬头,看春阳愈烈,谷中的桃花似乎开得比往年更早几天。
……
太原。
这是临近中州的大城,位于两州交界,但分属凉州。王清源下了玉京山,欲回宜城探亲,便走官道先至这太原再沿山路回到宜城。
太原城里的黄酒飘香,哪怕到了这三月天,也十里长街不散。
醉八楼。
一座名字起得古里古怪的酒楼,但是食客却络绎不绝,所谓醉八,说的是这一家酒楼的黄酒,曾经有人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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