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就是年轻的优势?
陈唐向他一拱手,带着苏菱回家。
身后,突然有嚎啕声起,有考生失态,刚出到外面,便忍不住大哭起来。
哭声凄切,哽咽悲凉。
陈唐不忍回头去看,心里暗叹一声。
回到家后,苏菱把最后两样菜做好,满满摆了一大桌,两人便开吃起来。
吃过饭,苏菱已经烧好一大桶水。
陈唐痛痛快快地洗起澡来,呆在考院内,可是没有办法洗澡的,好在天气寒凉,出汗不多,也不算脏污。
换好衣衫,坐回房中,手摸双手腕上的执怨,见印记依然,没有任何消散的迹象,心中想道:“刚考完试,肯定不知道成绩,估计要等到正式放榜了,榜上有名,才算真正完成老师的夙愿吧。”
不再理会,躺上床去,枕着天人剑匣,慢慢睡着。
第二天,有客来访,上午王甫,下午赵三爷。
由于未放榜,不知结果如何,他们来,只是寒暄一番。
面对赵三爷,陈唐问起詹阳春来。
赵三爷一摊手,道:“他自从离开潘州,返回浮山观,便没了消息,不知在山上呢,还是到别的州域云游去了。”
詹阳春本就是游方道士,云游四海的,只是前一阵子刚好到潘州落脚而已。
陈唐惦记这道士,主要想多了解点修行圈的东西,那分观里的浮生道人道行更高,可一看便是老狐狸,根本问不出什么东西来。
赵三爷也惦记着詹阳春,却是念着那方画皮,想要买过来。
陈唐又问:“三爷,现在时局如何?你家镖局生意可好?”
这方世界,没报纸没网络,资讯蔽塞滞后,想要了解点时局状况,真不容易。
赵三爷道:“稳定许多了,行镖也没遇着什么事,总算缓过来了。”
说到这,压低声音:“前些日子,九扇门应该有人来咱们潘州府了,做了不少调查,但最后得到什么结论,我就不清楚了。”
九扇门,等于是另一个圈子,即使赵三爷交游广阔,黑白通吃,可局限于潘州层面,更高的层次,根本接触不到,也打听不到。
对于胡家庄一事,陈唐也是云山雾里,不知究竟。他猜测躲在浮山观听自己读书的,很可能便是胡家小姐,可不确定是胡不悔,还是胡不喜,而或两个都在……
不过仔细思量,最大的可能还是胡不悔,性子恬静;若是胡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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