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了名声,不少乡绅都想与之结交,只是陈唐住在城里,避免了诸多纷扰。
王兴来,代表王家,便等于做了人情。
今年的举子试,王甫叔侄自不会参加;不过陶昊是报了名的,用他的话说,他要再搏一搏,如果今年无望,明年就不继续了……
屡考不中,相当打击人。
四位秀才坐一块,都是读书人,性格也不差,喝了几杯酒后,便气氛融洽,相淡甚欢了。
文人多牢骚。
王甫几个,虽然算不上真正的文人,但牢骚半点不少。喝多几杯后,王甫与陶昊这两个在考场上屡跌跟头的老秀才很快寻到了话题共鸣点,开始互诉衷肠起来,说起考试之苦,竟是搂抱在一起,又哭又笑的,真情毕露。
陈唐见着,心有戚戚然。
考试,真是非常折磨人的东西。哪怕在另一时空,文明颇为发达的世界,一场高考下来,也能见尽喜怒悲欢。
更不用说在这殷国了,对于成千上万的读书人而言,科举之路,往往是唯一。
“哭哭啼啼的,哭丧呀!”
猛地一声大喝,声若洪钟。
随即间隔的屏风被拉开,一位长相凶恶的披发头陀站在那儿,目光凶狠地瞪着王甫两人。
四海楼的雅座,格局一排溜铺开,中间以屏风相隔,距离得近,说话稍稍大声点,隔壁便听得一清二楚,何况这又哭又笑的?
见那头陀,身材高大,一脸横肉,尤其那两道眉毛,极为粗犷,像是两柄小扫把似的。
其身上穿件皮袍,并未带着兵器。
而从拉开的屏风看过去,见到那边桌上,还坐着位女子,身穿道袍,竟是个道姑。从这边角度看,难以看清对方样貌。
只是道姑和头陀坐在一块吃饭,感觉总是怪怪的……
被他一喝,王甫与陶昊两个吓一跳,见头陀长相凶狠,不禁噤若寒蝉,说不出话。
陈唐连忙站起,拱手做礼道:“抱歉,我这朋友喝多了,吵扰到两位,实在不好意思。”
头陀扫他一眼,冷哼道:“再让我听到哭,洒家便把你们都扔下楼去。”
“浓眉头陀,你跟这些读书人发甚脾气?”
道姑开口说道,声音娇滴滴的,仿佛蕴含着一股特别的魅惑之意。
那边王兴听着,全身骨头竟然酥了一半。
“哟,这个小哥哥,长得可真俊!”
道姑站起身,款款而来,屁股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